36. 赴约(4/7)111 [持续更新]天空的蔚蓝色
,就请如实禀报,今夜来这儿,有何贵干?是看中了哥哥的财,还是相中了月儿妹妹的色呀?”
“我……”
在王良明面前能说会道的武藤,此刻竟堪比哑巴吃黄连。尴尬万分的他,嘿嘿讪笑了好几声,都找不出个合适的回应方式。陆骏豪自然是得意的很。警长脚一跺,眉一挑,眼一瞪,假装正色讲:“让你如实招供,又不招?好,那就……请君,入瓮!”
说罢,陆骏豪也不容武藤反驳什么,直接按住武藤的双肩,把已然傻眼的男人转向了屋里,再抬腿提膝往他屁股上一踢,笑嚷道:“进去!”
“快来,快来。”自称叫月儿的女子,亦附和着陆警长的‘指示’,用一双纤细小手重新握住武藤的胳膊,跟着陆骏豪一道将飞行员连拉带扯地拖进了屋内,把他安置到了桌旁的一张椅子上。
武藤的思绪很乱,即使没喝酒,精神都恍惚得很。他环视了一圈房间,发现昨日来时还乱糟糟的一片,此时竟已被打扫得井然有序。桌上大约有四五盘菜。每个人的位置跟前,又都搁着一只小酒杯。
趁着陆骏豪回身去关门的功夫,那女子托着涂满雪白脂粉的脸,把武藤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完后,她呡嘴一笑,自作主张端过桌子中央的青花酒壶,把壶嘴伸向武藤面前的酒杯,说:“爷,您大老远跑来,累坏了吧。月儿先陪您饮杯酒,暖暖身子。”
语毕,女子便倾斜了酒壶,要给武藤的杯中满上酒。直到这时,脑子发懵的武藤才醒过了神儿。他连忙用手挡了下,对女人说:“噢不…不必了。我……不太想喝酒的。”
由于他动作略微生硬,致使那酒壶里的酒溅出了些许,洒到了女人的手背上,让她“哎呀”地轻声喊了下。
“咋了?”陆骏豪刚把这边大门的门闩插上,就听见那边儿出了动静,于是回头问道。他快步上前,瞅见武藤一脸的尴尬神色,以及那名女子端着酒壶不知所措的模样,便立刻全懂了。警长二话不说,上手掀开了小酒壶的塞子,再从女人手中夺过酒壶,将其中的液体全部挥洒倒到了一旁的地上。
这样的举动,搞得武藤愈加不明所以。但陆骏豪却打着哈哈,将空了的酒壶放回桌上后,顺手又解开了女子旗袍肩部的一枚纽扣,笑嘻嘻地讲:“月儿,你这酒呀,都不好,别喝。要喝酒,就喝哥哥带来的,上乘好酒。”
说罢,陆警长便从身后提了一大坛酒上桌,‘咣当’一声,搁到了正中间。待他揭走了罐子顶部的麻绳与黄纸后,浓郁的高粱香气,顷刻便将整间堂屋填了个满。
“兄弟,咋样?”陆骏豪一手拍了拍陶罐,另一手按着武藤的后背,大声问说:“这酒,不错吧?”
“嗯嗯,很…很好。”武藤连连点头答应。虽然这酒的气味太过浓烈,让酒量挺大的他亦觉得冲得慌。但比起那女人全身散发出的风尘气息,能够被酒气萦绕,对他而言已然是最大的奢侈。
但更令武藤惊奇的,还是那女人‘雪白’面庞上浮现出的一丝失落。男人见她似乎极不情愿地捧起青花酒壶,嘟着嘴向里看了又看,才重新挤出一丝做作的笑,起身问陆警长:“好吧。那,月儿把您的好酒,装进月儿的酒壶里,再……”
“诶诶诶,用不着。”不等女子说完,陆骏豪就再度乐呵着打断了她。警长从一旁立柜上的一个竹篮中取出三只土酒碗,摆上桌,完后用木瓢舀了三大碗酒,分给了三人,说:“好酒,就得大碗盛,大碗喝。这才叫痛快!”
“哎!好!听爷您的。”女子就势说了句。
她看武藤盯着酒碗,两手握成了拳头,就是不肯抬头瞅瞅自己,显得局促不安,便慢慢耷拉下脸,做出一派愁容,委屈地向他弯了下腰,说:“这位爷,您别生气。是月儿不懂规矩,破坏了您的兴致。月儿有罪,还望您能不要……”
讲着讲着,女子竟掏出了一条手帕,抽抽搭搭地拭起了眼角。这可把武藤给吓了一大跳。不知所措的男人只得尴尬起身,勉为其难地伸手搀扶住女子,告诉她:“我没有,我没有生气。你…你快坐下。”
但是,那女子竟借机往武藤怀里一靠,将头枕在了飞行员宽阔的肩上,带着‘哭腔’说:“爷,您要是气了,要打要骂,都随您便。但您求求真别冷落了月儿。月儿自小没爹没娘,最怕没人在乎……”
飞行员木着脸,丝毫没被她这所谓‘倾诉’打动,只是觉得心累。武藤无助地把目光投向陆警长,冀希望他能帮着解个围。奈何,陆警长斜靠着椅子背,咧嘴呵呵直乐,俨然一副想将笑话儿看到底的架势。
好在,僵持了一会儿过后,陆警长终于拍了拍手,咳了一声,对女子讲:“诶好了月儿,差不多行了啊。这错主要的确在你。我一直跟后头看呢,就见你这连个家门儿都不带报的,上来就投怀送抱,成何体统。赶紧的,说清楚自个儿,完后让兄弟敬你碗酒就是。多大点儿事。”
“爷,您教训的是。”女子表现得好似茅塞顿开,恍然大悟道。她一扫先前脸上的‘哀伤’,重新做出了微笑,后退两步,两手交叠,向武藤欠身介绍说:“小女姓潘,名梓月。本是扬州地方人,因为战乱流落此地,讨个生计。还望爷您不要嫌弃。”
“唉,潘姑娘。不必这么…客气的。”武藤一时慌乱,想不出合适的措辞,只得端起酒碗,向前敬了敬,说:“挺好的。我……呃,喜欢……”
他先前没来及注意,潘梓月的手中并没有酒碗。待到发现时,也来不及了。潘氏女子双手捂住胸口,‘雪白’的脸上隐约泛起了一点红晕。片刻后,她竟直接伸手将酒碗接了过来,‘激动万分’地说:“爷,您不怪罪我,喜欢我,还赏我酒喝。月儿……谢谢爷!”
说罢,她便用嘴凑向碗边,装模作样地呡上了一小口。武藤无可奈何地苦笑了一下,感到头很大。不过,这潘梓月接二连三逢场作戏着实有几分喜感,且很是讨巧,让他心里头先前的抵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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