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失忆小妈被继子欺骗,父子修罗场2(5/10)111  又纯又|欲(短篇合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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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嗯?肏烂我也要你,你看其他人要吗?”

阿允被吓住了,抠挖着薛重元手掌的指头都怔愣不动了,他小声说到:“不要肏坏我……求求你了……我很乖……呜……”

薛重元奖励似的低头蹭蹭阿允的鼻尖:“这就对了,我也不想阿允破破烂烂的。”

他抬胯挺腰,顿在肉穴里青筋跳动的肉屌耸动,娇嫩的肉嘴再也含不住这粗物,他狠狠一捅,插得肉阜自穴口处皮肉深陷,简直吃不住蛮横冲撞的粗壮鸡巴,外面的备受冷落的阴蒂也因为整个穴口陷的厉害,被路过的茎身狠狠擦着肏了一顿。

男人雄伟的器物直捅到穴心深处,抵住宫口,鸡巴头肏得那处绵软酥麻得淫水狂喷,整个小嘴一次肏得比一次大,这套雌性性器已经快做成的鸡巴肉套的形状,紧紧套牢住薛重元的鸡巴不放。肉壁上的褶皱跟着肉屌的抽动不住的摩擦吮吸茎身,吸得茎身上青筋突突乱跳,马眼瘙痒抵住宫口禁地,又给它多涂了几层雄性的腺液。

"啊!肏到了……啊……哈……肏到了……再……啊……"阿允顿时小嘴大张,止不住的呼出了声,被操到眼珠上翻,吐出藏在嘴里嫩红的舌尖,他情难自持刚才被打过的地方痒得厉害,实在把控不住力道,胡乱摸索着摸到了自个已经惨兮兮的嫩乳,指尖狠掐挺立的奶头,眼神更加散乱无章了,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极尽淫乱骚浪的模样。

肏击宫口的疯狂快感让他揉掐自己的一对娇乳,甚至自主摆起胯部,用自己仅存的力气狂放的用脆弱的肉花和男人肉屌相击,沉重的精囊拍打在肉阜上拍得那处地方汁液乱飞。两人道相对的力道对冲,终于逼撞开最深处的宫口,坚硬硕大的茎头直直捅撞在宫口娇嫩敏感的软肉上,狠狠破开了宫口肏到子宫壁。

“啊……呜呜……肏……肏开了……”

阿允绷紧上半身僵直了身体,手指紧紧抓握住双乳,指缝中挤出乳脂,双腿高高翘起紧紧绞在薛重元的腰上卡得死紧,成为肉穴和男人的鸡巴最后的支撑点。被猛然肏开的娇嫩子宫还在抽搐,男人坚硬的茎头不管不顾,仍旧直来直去一顿猛肏,把敏感的壁口当作另一个更紧的穴口肏干,野心极大也想将其肏成合心意的肉套。

子宫口挨着肏,紧紧套在龟头上奋力吮吸,把男人马眼遗落的腺液精丝全吃进嘴里,终于受不住这狠命地肏干,僵直着把淫水喷灌在茎头马眼处,整个女穴抽搐着潮吹了,肉屌利落堵在喷水的宫口,把小巧的地方撑开,浓白的男精一股脑喷出,深深的灌进孕育生灵的圣洁之地。

薛重元等了太久,精量又浓又重,整朵肉花的甬道到子宫被操成一根鸡巴形状,阿允圆臀乱颤,紧紧压制着开始喷精的囊袋,大量的精液白汁猛烈地喷溅在洁净的子宫壁上,快感源源不断又被内灌精液,娇弱的肉穴子宫无力地在缝隙中喷出最后一点阴精,抽搐的吃拢男人的鸡巴,再无还手之力,直至阿允的平坦的小腹被喷进子宫的精液灌注隆起。

阿允弱弱抓握几下空气,终于是被肏厥过去。

05

薛家的祠堂是沾过血的,薛重元从记事起,记忆里在祠堂被训诫过,叫人打死的外来人有三个。凭薛家在南疆的地位,他们的眼光只会更高不降低,无论是买卖还是抢夺都是他们认为最好的。

并不是所有薛家人看上的中原美人都是自愿嫁来南疆的,这片土地瘴气弥漫,蛇虫鼠蚁数不胜数,夏天湿热冬天阴冷。比起中原地区丰饶肥富的田地,金线银丝的绮罗织缎,四季如春,中原来的侍妾除了少半贫苦人家,剩下的大多都是为了求生委曲求全罢了。

曾经倒在祠堂灵位前的三人,如同今日被薛重元抓来的阿允相似。

只不过都是普通的侍妾,本身娇生惯养,身家富贵又是稀少的双性,被抓来尽欢挨肏身体被开发个遍,没多久又叫人玩腻了,转头丢在后庭院放养生息,最后耐不住寂寞与天火教的教众背地里苟合偷情。

死的最惨的那个,被抓到时还在和后庭院的一群侍卫偷情。

那曾经也是个漂亮的小美人,他刚来的时候被下了重药,全身上下被彻底亵玩,喉管奶子阴茎骚穴菊花全都是淫荡的容精器,完完全全人为做成了人形性器,结果没多久当任教主嫌弃他欲壑难填淫贱骚浪,就把他玩腻丢开了。从此以后他就日日受情欲之火的灼烧折磨,还因为骚穴卡在床柱上身子下不来,在后庭院里轰动一时。

当时的场面实在淫乱惹眼,那个美人赤身裸体骑在几个壮硕半裸的男人中间,下身潮湿得一塌糊涂,不停狂喷着骚水,宛如失禁了一样。前面吃着两根丑陋油滑的鸡巴,后面堵着两根玉杼,全身带洞带窝的都塞了男人的鸡巴。奶子肥肿摇坠乳汁一股股喷射在地上,原本少女般含苞待放羞涩挺翘的嫩乳,变得像两个充气的巨大水袋,乳头紫红肿得如同樱桃,随着几个男人冲撞打桩,坠在胸前狂浪摇摆,乳浪波涛汹涌。

比皮肤更加雪白的,是一缕缕挂在身上结块的精斑,头发结成丝丝缕缕,面部模糊,口腔为了方便吃精,长久时间张开已经闭合不上,正吸着两根冒着热气的鸡巴,和下面的锁骨一样,作为容器盛满了腥臭的白汁。

当任教主连他的名字都不记得了,无意中见到这样的场景暴跳如雷,当天就开了祠堂的门。区区一个侍妾还进不了祠堂里面受罚,数百教众精英守在大开前门的祠堂外,当任教主把所有侍妾也都叫来。他们亲眼目睹,有人拖着这个全身挂精已经被肏得神志不清,只会痴痴流涎水傻笑的性器,把他丢进一炉青铜坛里,顿时令人头皮发麻的虫足声灌进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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