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渊突然疑惑，想要拥有那朔这件事，是不是一种自虐行为。

屠渊心情复杂。

烦躁。

明明是自己下的命令。

瞬间的仰头惨叫，瞬间的皱眉惊愣。

屠渊的手摸上那朔的后背，可力量还没松下来，那朔就以为那是无声的催促，强忍着疼痛开始动了起来。

那朔很清楚屠渊耐性有限，他已经很努力扩张自己，也在之后很努力地去用肉穴吃下那根挺立巨物，可毕竟是很久没有被进入了，生涩痛楚搅着撕裂感艰难前进，那朔下意识地缩紧身子，咬住牙不让痛苦的声音出现，他怕自己听到会忍不住停下，会想休息，毫无疑问那是会招致屠渊不满的。

“这样，怎么可能足够。”他像自言自语般轻声喃喃，然后双手突然抓住那朔腰胯。

屠渊伸手去摸那朔的屁股，感觉到有液体流出，抬手看果然是流血了。

就只是这样？那朔奇怪，如果就只是要做，为什么生气？

那朔虽然不理解屠渊的怒意，但清楚不能让这怒意再升级。

“自己坐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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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朔一下子趴伏到屠渊身上，闭着眼大口喘粗气，一边喘一边说：“请主人稍，稍等，我，疼过这一阵就……就好……很快……就可以了……”

屠渊看着那朔做这一切，用极大的忍耐力克制自己，不在一瞬扑倒那朔，用最粗残暴力的方式进入他，不顾一切地破坏，享受。

那朔偷偷去看屠渊，他记得当自己“磨蹭”的时候，屠渊是会按住自己的肩膀狠狠按下去的，他都做好了屠渊随时抓上自己肩膀，然后撕裂疼痛突然袭来的心理准备，可屠渊竟然就只是静静看着，什么动作都没有。

那朔睁了睁眼。

为什么会这样？

“那朔……”

屠渊越是安静不动，那朔越是害怕，感受着屠渊直直的，像隐藏着烈火似的视线，那朔就越是紧张惶恐，在极度的心理压力下他想到这或许是屠渊的考验，他看着屠渊天生带有压迫感的眼睛，渐渐身子发颤，独眼溢出泪珠，最终打颤的牙尖咬住下唇，双手抓住屠渊的制服，身体猛然下坠。

他做出乖巧的样子点头，然后舔湿自己的手指，用湿漉漉的手指开拓许久不曾被进入的蜜穴，一点一点钻进，拧动。

主人希望我怎么做？”

屠渊的大手攥着那朔的身子，就像把那朔当作一个人肉飞机杯一样抓着上下抽动，狠厉，毫不留情，单纯发泄欲望，试图熄灭心中那团恶火。

他能从那朔的痛苦里得到快感，但现在的快感仍不够，并且他不忍看到那朔现在这副样子，不忍他的创伤加剧。

不够，又不忍，想要破坏，又想保护。

为什么这样做？我并没有逼你。

现在是另一种享受，连同自己被欲火折磨的享受。

屠渊唤得很轻，轻到他都不知道他唤了出来，但垂在他身上忍着疼痛努力起伏的那朔没有听到。他只是咬着嘴唇努力动着，细碎的呻吟不住从牙缝里流出，汗滴混着泪滴一颗颗漫着，绕过潮红脸庞，最终掉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