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萨尔图收紧手臂，“不会。”

白发的巴比伦王抿紧唇，胸口酸涩。

“求求你……”

背对着他的缩起来的人因为他的话一颤。

“像刚才那样的检查也可以……呜……”

沉默一会儿，萨尔图深深吸了口气，他走过去猛地将罗莱用力抱住，一遍遍允吻着他的发丝。

萨尔图手叩在自己肩膀披风的卡扣上，轻轻一按，披风落地。面对不敢置信眼睛还湿润着的伴侣，他边拿起旁边的布巾擦拭手掌，边瞥了罗莱一眼。

如果在他不知道的某一天，小东西被人欺辱，难道他不会难过不会后悔吗？

他再也忍不住嚎啕着断断续续恳求。

“别把我送人……”

“你有没有，本王会亲自检查。”

终于不知多久后，腿被放下，身上熟悉的压迫力和体温离开，罗莱擦掉一直在往外涌的眼泪默默的坐起来背过身，手掌颤抖扯过被子将自己裹紧。

“哦，然后呢？”

嘛……

罗莱早已经被冷漠模样的萨尔图吓坏了，察觉萨尔图终于跟之前那样温柔，转身扑到他怀里揪住他的衣服放声痛哭，哑说嗓子一声声说着‘我错了’。

“是我把你惯坏了。”萨尔图忽然说。

可为什么……

可惜平时对他宠爱有加的男人闻言无动于衷，甚至按着罗莱的肩膀将他推倒。

他知道自己错了，可他只是想拿回东西避免矛盾，他真的没有想过要和艾兰背着萨尔图做什么！更从没那么想过！

“觉得屈辱吗？嗯？但这是你该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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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莱看着他擦手的动作明白了什么，心里难受又难堪：“我真的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萨尔图……别这样……求你了……”

今天之后，他绝不会在给他人接触到角的机会！

“别把我送人……也别不喜欢我……求求你……”

“我错了……”

图冲床扬扬下巴。

萨尔图考虑的也很多……

“……别送人。”

“如果本王不爱你了……你怎么办？”

半响，吐出这句话的罗莱崩溃地捂住脸。让他哭的不是刚才的行为，而是这种行为代表的意义，当萨尔图冷漠地对待他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受不了。

很亲密隐晦的动作没有过去的温柔和羞涩甜蜜，它的出发点不是情到浓处的热烈，而是惩罚和带有评判意味的检验。

“坐到床上。”

“永远记得这个教训，角。我和你，谁都不希望它再次发生。”

垂眸再次用布巾擦干净手，萨尔图将布巾扔在地上，注视着颤抖忍着哭声的青年。

“这你就无法忍受，那想想如果我从此厌弃你，把你关起来，或者将你赏给下属任意欺辱，你怎么办？”

当萨尔图压下来鼻息交错时，罗莱痛苦的侧头抬起胳膊捂住眼睛，因为萨尔图的动作止不住地哽咽。

“把腿分.开。”

他无法不心狠一些，让小东西得到足够的教训，否则下回这样的事还会重演，就算角没有那种心思，可谁能保证下回遇到的人也是会犹豫止步的艾兰？

“嗯，原谅你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罗莱咬住下唇，羞耻的想要蜷缩起来或者干脆推开萨尔图

“萨尔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