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哪儿叫不多？”她对答案不甚满意。

“谁是该死的洋娃娃。“她从床上站了起来。床边的少年立刻退了半步。

“叔叔，如果可以的话，我想上学。”

直到唯总裁做完了工作，关上电脑到客厅来取忘记的文件，他突然站了起来，说：

唯书魅愣愣地，往前一步，走到她面前。唯爱在他往前的同时，一把抱住了他，紧紧地蹭进他怀里，两人贴得几乎没有一丝缝隙。

她当时就悄悄地出现在他的身后，而他，正画着他意念里的画。那是一个笑起来有两个酒窝的胖孩子，很可爱，很纯真。他觉得那该是一个快乐的孩子，她却突然这么对他说：

“妹妹，”语气多了威胁。

“一样”

“不呀，他笑得很不安，也很害怕呢。”

“……头发”

唯爱感觉到了他的僵硬，放开他，笑：

“……”

天使出现在他家的后花园里，让整个花园的空气，都飘着甜甜天使的味道。

那一天，直到很晚很晚，叫小舞的女孩才离开。

他吓了一跳，指着自己的画，有些疑惑地问她：“他……不是很快乐么？”

“？”

“感觉到了吧？还有它也变大了。还像洋娃娃么？”

这一次，少年是真的怔住了。

“哦，是么。妹妹，今晚我要睡你房间。”

“……“继续沉默。

所以，在那个炎热的午后，当那么一个亮色纯白的天使，突然出现在他的身边，轻而易举地看透了他的颜色，笑着张开她的翅膀，让整个花园里的小菊花都失去了原有颜色的时候，给他带来了片刻的失神。

“那，幸福，是什么颜色的？”他问。

“如果你画里的孩子，笑起来本来就是这个颜色的话，我宁愿相信，是你忘记了给他上色彩。”

“除了眼睛，还有哪里大了？”

“叔叔，我想上学。”少年难得的坚持。“无关程度。只是

“孩子，不该有这么孤独的颜色。”

“没了？”

“妹妹，来。游戏还你。”

“……原来，是害怕啊……”不知怎地，就想起了他高雅的姐姐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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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上学么？你现在的程度，早已经媲美专业人士了，如果你喜欢，爸爸给你几个分公司当历练？”

看到她眯起的眼神，少年一顿，才淡淡地说：“差不多。”

唯书魅短暂的人生里，一直都是专家，教授，学者……

“天使？”她看了他一眼，就再也没有移开目光：“天使应该象你这样吧？美丽，而且简单。”

同时，却剥夺了他正常的成长历程。

“我困了。”

少年坐在客厅里，许久许久。

“五颜六色的幸福？”

“头发长到腰了，好像洋娃娃”

“是五颜六色的吧。”她歪着头，也有些不太确定。

她看着他。眼神闪烁。

看到他过于防备的反应，她突然笑了。很有些邪恶的成分。

仿佛一切优秀的东西，都集成在了他的身上。赤裸裸的精英教育，造就了他异于常人的气质，历练，学识。

“……眼睛，好大，象洋娃娃。”

“恩，是不安，或孤单。”

“可，你是白色的呀，纯白得几乎透明。是天使的颜色。”

“恩，唯爱的弟弟，唯书魅。我是唯爱的同学，小舞。”

“晚安，出去的时候帮我关灯。”

“对，应该……就象我现在的颜色。”她说，淡淡地，扯出一个笑容。

然后，唯爱就来了，唯书魅看着被唯爱拉着离开自己视线的少女，突然对她就这么莫名其妙地，产生了一种熟悉的亲切感。

“……”少年沉默。

“你认识我？”

看他不知如何反应的僵硬表情，心满意足地挺挺胸。出门。顺手带上了他的房门。

唯家的大家长吓老大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