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仇恨中解脱出来，清醒时，自己已经在殷璃的府邸里了。

“看来这三个多月，你在殷璃这里过得不错，否则怎么会有这么大的改变……啧，你可是我的东西，好不容易把你变成我想要的样子，怎么又要变回去了？”

甄雪仪没再说话了。

比秦乾和殷惐都要正常。

她没有心了。

甄雪仪被殷璃带走了。

“那你想要什么？我的心？”

甄雪仪不懂，疑惑地看着他，“对我这么好，养了我两个多月，不就是……想要我吗？”

很快，殷惐断了气，彻底闭上了眼睛。

不是身就是心。

＊

秦乾语调又冷又不耐烦，掐着她手腕的劲也更大了。

这样阴狠卑鄙的烂人，只配下地狱去。

同样的日子又持续了一个多月。

至于甄雪仪。

再度吐出一口血时，他说：“对不起、雪儿……我、我不知道他是你父亲……”

秦乾眯了眯眸子，看着她魂不守舍的样子，笑道：“怎么，不舍得了？”

不急……

那处殷惐用来囚禁她折磨她的寝殿，也被殷璃下令拆除，重新修建。

哪怕她不言不语，坐在亭下能看一天的鲤鱼游动，他也耐着性子，坐在旁边看书。

是殷惐够狠。

哪怕她拿着匕首刺进了自己的心脏，他也无所畏惧，看着眼前自己深爱了十几年的女人，他笑了。

在把匕首刺进殷惐心脏的那一刻，一同死去的，是她的心。

然后秦乾来了，说要带她走。

离开的那一日，她也没见到殷璃，只收到了一封殷璃让宫人转交的信。

秦乾那变态姑且不说。

甄雪仪搅动刺进他胸口里的匕首，声音冷得冻人：“你知不知道，都不重要了。”

甄雪仪很疼，但却不能反抗。

甄雪仪也跌坐在地上，手里染满鲜血的匕首滚落，与此同时，眼泪也不停地往下掉。

终于有一天，她忍不住了。

暗红，和毁天灭地无尽的恨意。

信里面没有一个字。

秦乾百无聊赖的目送殷璃离开，许久，才让人进来将殷惐的尸体处理掉。

她实在搞不懂殷璃到底想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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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璃闻言，却温柔地笑了，给她披上衣服，说：“我养你，又不是为了得到你的身体。”

而甄雪仪从宫女的口中得知，自己被安置在皇后的寝殿中。

他问秦乾：“我可以把她带走了吗？”

甄雪仪不懂，她和殷璃也不过几面之缘，他这么养着自己是想要从自己身上得到什么？

但她却忽然明白殷璃想说什么了。

殷璃每天除了上下朝，处理公文，剩余的时间都陪在她的身边。

殷惐一死，作为兄弟的殷璃很快就继任成为了新帝。

她以为，殷璃是正常人。

甄雪仪看着他，“我不会爱上你的。”

“怎么了？你不想要我吗？”

不，确切的来说是皇宫。

她自认为，除了这副被秦乾调教过的皮囊，没有其他任何的利用价值了。

甄雪仪低头看了下自己穿着的淡粉色宫鞋，垂落的眼睫毛轻轻颤抖了两下，她没有说话，乖乖地跟在了秦乾的身边离开了。

殷璃嗯了一声，将甄雪仪打横抱了起来，走出高楼……

“没……”

殷璃蹙眉，动作温柔地将她的眼泪一点点的擦干净。

殷惐期盼她朝自己走来。

看一眼书，又看一眼她，嘴角嗤着浅淡又满足的笑。

殷璃轻轻摇了摇头，“我也不要你的心。”

那是属于他的东西，迟早会要回来。

新帝无后。

后来的两个多月。

秦乾轻嗤了一声，“自然，如王所愿。”

不管是不是她的父亲，他都会做这样的事情。

殷璃被她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还以为是爬床的宫女，差点一脚把她踹下床，不过最后还是忍住了。

在殷璃回寝殿入睡时，她将自己扒光，钻进了他的被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