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没说什么，只跟老师说了谢谢，然后出去打电话给曲郁山。

学校放水了。

没等崔柠想通这个问题，车已经到学校门口了。曲郁山停好车，带崔柠下车。

崔柠还是第一次听到曲郁山说那么多话，他忍不住看曲郁山，见青年一边看着前面的车况，还一边偏头跟他说话，心情渐渐有些复杂。

他越来越看不透曲郁山。

这么害羞吗？果然年轻人脸皮薄。

旁边的老师看了，一脸笑，“曲先生对自己弟弟真好啊，现在这样的哥哥不多了。”

这是崔柠意料之中的话，他只是打电话告诉曲郁山他考完了，没别的意思。

为什么包养他，又什么都不做？

曲郁山：“？”

大清早，崔柠的脸就红成了樱桃。

老师对曲郁山他们的到来很欢迎，一路上都在给他们介绍学校，还把学生宿舍的地方都介绍了。

然后，他看到崔柠跑了。

转眼，就到了崔柠去参加考试的那天，他需要一天时间考完所有科目。曲郁山怕人迟到，特意起个大早亲自送崔柠去考试。

从曲郁山的某些表现来看，曲郁山是有欲望的，可自那一个吻后，他们再也没任何亲密的接触。

崔柠想转身往回走，但已经来不及了。

为了让他重返校园，居然夸张地给学校捐楼。

上次他无意听到曲郁山打电话，说要给学校盖一栋艺术馆。

“2b铅笔带了吗？橡皮擦呢？笔有多带了几支吧？”曲郁山絮絮叨叨，像个带儿子去考试的老父亲，在得到崔柠全部的肯定后，他又说，“考试最重要的是心态，你不要紧张，把会写的题目都写了，暂时不会写的，先放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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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崔柠考试，曲郁山却表现得比崔柠还紧张，在路上，一直问崔柠文具那些东西有没有带上。

崔柠把思绪收回来，重新放在考卷上。题目比他想象得要简单，学校很大概率看在曲郁山的面子上给他放水了。

“你会自己坐车回家吗？我这边暂时走不开。”曲郁山语气明显比之前轻松，话里还有笑意。

那他要再接再厉才行。

空调开得足，领口最上面的扣子是解开的，露出一片雪色。

里面装了热水，是曲郁山临走前放到他面前的。

曲郁山过了一会才接，“就考完了？”

崔柠考试的地方在高四老师办公室，没人特意看着他，曲郁山被请去了校长办公室，跟他不在一起。

曲郁山的白，崔柠是见识过的，他也从楚林那里了解到，曲郁山是个混血。

崔柠嗯了一声。

曲郁山不仅放了保温杯，还用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加油考，考好有奖励。”

哥哥？

学校门口有老师在等他们。

老师收到卷子，并没露出惊讶的神情，更加印证崔柠的猜想。

曲郁山见人脸红成这样，顿时这是觉得这是他对崔柠虐心的好机会，于是他又说：“精力这么旺盛，你卷子写完了吗？”

“砰”的一声，崔柠的房门关上。

崔柠写了几道题，目光微抬，落在桌子上的保温杯。

本该耗时一天的考试，被崔柠一个早上结束了。

虽然这样说，但到了入夜，曲郁山打电话让他下来拿奖励的时候，崔柠的表情还是跟往日有些不一样。

曲郁山已经看到崔柠怀里的被单、被套，他把口里的牛奶咽下，然后啧啧道：“年轻人。”

此后，每一天早上，崔柠都能听到曲郁山叫他年轻人。前几次崔柠还脸红，后面就脸不红心不跳，只当自己没听到。

曲郁山才不是他的哥哥。

崔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