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郁山看完视频，给崔柠发短信。

他将附件下载，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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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林会意地点头，“好的，老板。”

啊。

他仿佛随时都能倒下去。

只见他的老板双眼正紧盯着外面的崔柠，还满意地点了点头。

楚林眼尖心细，一下子就发现崔柠奇怪的走路姿势。

曲郁山已经看透狗血小说里霸总工作的本质，他拿起勺子，慢悠悠地说：“楚林，你要向我学习，不要老把心思放在工作上，工作是永远都做不完的，人要学会给自己放假。不过你已经买了蛋炒饭，这次就算了。”

公司的食堂在三楼，因为伙食不错，中西餐都有，来食堂用餐的员工很多。楚林今天摒弃以往给曲郁山准备的西餐，直接端了两份蛋炒饭上来。

他勺起一口炒饭，塞进嘴里。

曲郁山把自己邮箱发了过去，“发我邮箱。”

视频那边是崔柠。

楚林飞快地算了下自家老板分别包下一年、三年和五年的崔柠要多少钱后，随后摇头：“没有，老板。”

迅速又勺起一口。

至于向老板学习……

“待会要去一个地方，你把你的地址发给楚林。”

“那这蛋炒饭是什么意思？”虽然面前蛋炒饭看起来挺好吃的，但他的中餐也不用这么敷衍吧。

“我拍好了，但短信没办法发视频。”

“崔先生，上车吧。”

又过了十来分钟，曲郁山的邮箱收到一封陌生人发过来的新邮件。

他越发笃定自己猜对了——

结尾时，崔柠果然腿都是抖的，那张雪白的脸都渡上玫瑰色般的病态红。他站起身，喘着气颤颤巍巍朝镜头走来。

楚林暗暗皱眉，他的工资尚且养不起，要像老板这样的话，要更加努力工作才行。

也养一只金丝雀吗？

十二月的B城已经很冷，车还未完全停下来，坐在副驾驶的楚林就看到站在寒风里的少年。相比前几日，崔柠今日看上去更脆弱了，身上黑色棉服并不厚，衬得那张脸苍白无血。

好吃！

因为霸总的人设，作者总是给他安排西餐，有着传统中国胃的他其实一点都吃不惯。

崔柠没有把自己所在的准确位置发过来，只发了个地铁站名。

楚林认为聪明的助理有些事情不能明说，于是他非常迂回地说：“老板，下午有马术交流会，我们待会还要忙城西那块地的收购案的事，不能在午饭上耽误太多时间。”

崔柠似乎是在自己的出租屋拍的，房间很简陋，但很干净，虽然是白天，但屋里视线昏暗。他红唇紧抿，一声不吭地对着镜头做深蹲。曲郁山看了前面一分钟，就迅速拉到视频结尾。

楚林将车窗滑下。

司了。

他立刻不露痕迹地扫了坐在后座的老板。

看来老板很想早点回办公室看小视频。

*

完美！

接近下午两点半左右，曲郁山终于收到崔柠发来的短信。

下午三点，司机把车停在了某个地铁口附近。

曲郁山盯着面前的蛋炒饭，“我是马上就要破产了吗？”

啧。

老板果然是很想回去看小视频啊。

崔柠没说话，只微微抿紧唇，走向后车座。

而楚林见曲郁山虽然表面说不许有下一次，但实际动作却很诚实，便觉得自家老板只是在口是心非，一份普通的蛋炒饭吃那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