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没什么意外的，他甚至觉得，不过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那你为什么之前会选择我呢？”

上海的购房限购已经开放很多年了，曲十安大概是从二十多岁开始就热衷于收购上世纪的老房子。

曲十安抿了一口茶，喝得急了些，舌尖都有些被烫到，碍于还要回答问题，就囫囵着咽下去了。

他认真地看着自己的心上人，好像也没有什么感觉了，他甚至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失去原来的那种感觉的。

“是个勉勉强强还算可以的人，以前应该算是前辈吧，曾经感到过非常感激。现在已经没什么感觉了。”

宋予扬开车带着生日蛋糕，一路从市中心开到三环外，脑袋里全程都在脑补怎么找话题还有认错。

曲十安握着狗狗的手在他面前挥了挥，他才回神。

宋予扬其实想说生日快乐，可是真的见到曲十安的那一刻，却是有点不知道说什么。

第三，曲十安对他一直都尽量是坦诚，能说的能劝的，都来过，只是他那时候年轻不懂事。

近水楼台先得月，他其实已经多少有点胸有成竹那味儿了。

他笑着应承了一下，心里却已明白，宋予扬这混蛋，已经一点都不记得这条小狗这么来的了。

“是吗？你也这么觉得哈。”

他应当说对不起，但是此时此刻，他只是看着自己从小魂牵梦萦的人——确认他一切安好，就非常开心了。

走近了看，曲十安正巧坐在阳光房里给狗狗梳毛。

宋予扬道歉道得蛮认真，甚至自己把自己说得流眼泪。

但是没有什么动人的地方。

他比较青睐平淡的默契，而不是自以为是或者自欺欺人。

他其实一直对曲十安的选择感到纳闷，表面上他只是靠钱和花言巧语玩得很开的花花公子，除了长得像施云，应该没什么值得曲十安忍受的致命优点吧。

曲十安其实余光早就看到他了，没有意外地抬起头，咧开嘴一笑，笑容里没有什么实质性情绪。

宋予扬看着他的脸色，试探问道：“你对施云，是怎么看的呢？”

涉及到情感上的是非对错，总有冗长的拉扯。

宋予扬远远地就看到雪地里稀稀拉拉的一片房子，互相之间隔得很远，曲十安的那套周围种了好几棵树，树的枝丫叶片上都积满了雪，房顶上也是。

........

“这狗挺可爱~”

有些买了就放着，有些装修一下，还是自己偶尔会去住。

出于某种奇怪的心态，近些年来他已非常讨厌人情往来，还有应付别人堆叠的过于饱满的情绪，例如低眉顺眼的乞求，受宠若惊的笑容。

搞不好搏一搏，单车就能变摩托呢。

“应该也是从羡慕开始的吧，后来有点依恋，舍不得放你走啊就，说不清楚，还是挺感激你这么多年，也没有像撵走别的小美人一样腻了就撵我走，敷衍我还挺认真。”

曲十安认真看了看他的眼睛，好像也没有求人的意思，说的确实是陈述句。

其实他兜里还放着戒指盒子，想着要是曲十安还能被他打动，他就莽一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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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没有说这些，而是笑眯眯地问宋予扬，还有没有什么要问，既然要解决问题，就一定要坦诚，免得以后又是一轮一轮地相互试探。

但凡是人，就不可能完全不变。

。

没几步就走到了门口。

现在他想回头，应该也不算太晚。

他没怎么注意那条狗，倒是怕曲十安会冷。

他没由来的生出一种近乡情怯的感觉，犹豫了好一会才敲了敲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