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检总要空腹，一次就抽走他好几管血。

直到上海又下了一场大雪，直到施世泽终于忍不住出手来向曲十安讨教，他才像惊醒一样意识到，

很巧的是他本来心脏也不太好，早些年还可以硬撑，但由于长年累月的不健康生活，反正是要吃阿司匹林的水平了。

外面都说他是纨绔，一点都没错。

大家都不是很明白宋予扬在搞什么飞机，只知道他终于有一点靠谱的样子了。

长期慢性病患者没有性欲这不是常识吗哈哈哈哈哈哈。

最近公司还要参加一个国企的项目竞标，反正就是一轮一轮找能说得上话的人呗。

不知不觉间，落地窗往外看到的那条马路，都不再是他念书时的样子了。

他本来以为宋予扬可能是不打算再见他了，没想到他还是会来，很奇怪，睡一晚上，然后起来了再吃个饭，他就自己走掉了。

其实曲十安还看了看说明书，可能出现的副作用里还有“永久性功能丧失”。

后来也习惯了，一年一年地走到今天，从一开始的忙碌到现在的忙碌，一天天的就这么下来了。

他说自己知道曲十安和宋予扬的事情，希望曲总自己积极主动地离开他的小儿子，不要不识抬举。

宋予扬不再问那么多问题了，只是有一搭没一搭地来见他。

十几年前骨肉瘤植入的假体要重新换。

时间过得很快，春去秋来。

是狐朋狗友都很少能见到他的那种靠谱。

好笑就好笑在宋予扬根本就没有被长辈赏识的资本。

连汪慈都是后知后觉地来汇报。

回忆起12岁的时候因为要做术后化疗，可能得在医院过年，因为哭太多次硬生生把白细胞都哭低了的自己，曲十安还是忍不住觉得面前这个要死要活，倚老卖老的老头，无比的好笑又招人厌烦。

不是故意要ghs，他是真的不知道怎么断句。

精神科的医生开了一种药，说是可能副作用里有会致死的皮疹，万一出现建议当即就医，立马停药。

作为一个人，他可以雇佣别人去做事，但是不可能拿别人的人生开玩笑或者当做累赘。

总之，多干活总归照例加钱，就一点问题都没有。

他应当在这种情况下有很多回忆的，但也只是偶尔想起宋予扬了。

韩助理自从宋予扬不怎么来了之后再也没过过几天轻松日子。

这不他不怎么来了，曲十安才又给人这一群小助理重新安排了工作范围。

其实本来以前只想着不要倒闭就好了，后来读书多了，再加上不得不了解的一些八卦，又觉得自己还得好好工作，公司里除了他以外，大家都是要靠工作吃饭的普通的。

有时候副省级来公司参观了都不一定能定下来。

曲十安看病有点忙。

通过施世泽的人脉资源和商业背景往上爬，就只能以“被赏识的后辈”这个形象。

这种项目，说能赚多少钱也不至于，就是图个知名度，另类推广而已。

不过曲十安倒也没觉得生活有什么不对劲，甚至工作效率更高了。

施世泽今年应该快70岁了，身体还挺硬朗，走路应该只能带点微风，看起来一脸威严的样子，一点不像是突然冒出来搅混水的人。

——又是一年。

他本来就是商人的儿子，多的是事情要做，世俗的期待无非是多搞点钱，最好是稳步前进，开拓新版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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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十安投资了一家酒吧。

仅仅只是投资，自己不常去。

从前宋小少爷在公司，不是差遣他买奶茶，就是干些鸡零狗碎的事情，他一个人的助理比人事部人都多。

不过宋予扬走之前还惦记着把孟双雪甩了倒是出乎他的意料，而且这次没有找他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