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慢性病的原因觉得不舒服，好巧不巧少带了一种药。

爱才是对于他来讲忍耐这些傻逼可以得到的最大利益。

他的情人都是短期包养，应该不完全算得上。

他没有文学作品里那种木木的悲凉感，反而是觉得日子过得很快，好像没有过多久，只是安安静静地走过了很多很多天，合起来就是十几二十年。

而且这个爱，并不是宋予扬对他曲十安的爱，而是他对宋予扬的爱，是他生活中除了上班以外唯一固定的东西。

深深的惶恐，面对极嘲弄的笑容。

入学时的军训真的非常折磨人。

画画就是不断的自我拷问。

名字都记不全，全靠外貌描述讲八卦，曲十安是真的第一次见这种大场面。

那种感觉是被自己深信不疑的东西抛弃的惶恐。

老师对曲家稍微有点了解，那会就一脸不可言说地在角落里COS蘑菇。

“卖淫是指为获取物质报酬（金钱、礼物等），以交换的方式有代价地或有接受代价之约地与不固定的对象发生的性行为。简单理解为收费的性行为。”

最后她看着曲十安，声音轻了一些：“我的兴趣爱好，又向来经不起拷问。所以最好还是保持原状。 ”

孔捷说起来，是他的表哥。

吃完药，躺在沙发上，曲十安好像快要睡着了，但其实没有，就觉得自己沉甸甸的，昏昏沉沉。

孔晚妤小时候非常黏着他，而且她后来去学油画了，和学演奏性质差不多，都是纯艺术专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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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竟是走出来了，还是日子过去了........好像并不是一个永恒的问题。

她说每次完成一幅画作之后总要问自己“别人会给这幅画打多少分？我给这个人画上的人打多少分？”

他从前以为，发现自己最终还是被背叛的感觉是单纯的失望，直到高中时期某一次期末考试在写压轴没写出来，又快要交卷的时候。

那时候身体还好，但是就是很害怕，不想和这么多人在一起。

有一天晚上，就很不舒服，毕竟从来没有睡过8人间，二期晚上他们都不睡觉，都在聊八卦什么的。

没有这个专门的医生了，得和初诊病人一起排队。

通过性交换爱的也可以是吧。

回答和问题的关联性并不大，但是他能明白她在讲什么。

但是只有通过利益交换的才叫卖淫吗？

好家伙，那道题的辅助线直接就是卷面上的蜘蛛网。

第14章 待不了几年

曲十安和宋予扬这么多年，曾经对于自己和对于他的情人都套上过同样的困境。

孔晚妤很少画现实中认识的人物，留下来的大多都是收藏品。

而画一幅油画的时间往往被笔触牵得很长。

比堪比荒野求生的军训更让人难过的是了，他爸没接电话，他妈直接给电话挂了。

他们都不是最优解。

其实没有错。

后来曲十安实在是难受地不行，就给孔捷打了电话。

他就读的那所初中学校有个航空军校的名头。

不过他很快离开了嘈杂的背景音乐，然后说要接曲十安回家。

脑袋里层层递进地感受着疼痛。

只好借了老师的手机给家长打电话问能不能送一下药。

他却突然想明白了。

孔捷那会多大呢，大概也是在念大学吧，他从小就是玩得很开的。

很多人觉得他没有什么世俗的欲望，也不需要讨好，总是公事公办。

有一次慈善晚会曲十安问她，画画是什么感觉。

她给人的感觉有时候很微妙，非要说就是，感觉她半截身子已经要入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