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9(2/2)111 ABO梅子箐
只是在点下一根烟之前,开口宽慰了一下汪慈。
汪慈手忙脚乱地想给他曲哥递上哪怕一杯水缓一缓也好,结果茶几上只有酒,曲十安只能抿了两口酒。
没想到的是,宋予扬断片是断片了,也闹着要见他,除了说要见他,其他说的东西都像火星文。
最终他虚伪地低头笑笑,下意识抬头观察曲十安的表情之后,更加虚伪地夸了宋予扬一句半。
垂下眼睛先深吸了一口,然后才睁眼继续看对面的人,看了一眼又忍不住皱眉,说不清楚是不是为了他苦恼,只是流露出一种肉眼可见的困顿。
他的语气既像幸灾乐祸又像调侃。
汪慈那时候就茶里茶气的,觉得这会曲十安应该很适合了解一下宋予扬的混蛋行为,一顿中规中矩的行为动作陈述,辅以人证物证,讲得那叫一个精彩纷呈。
要不怎么说对自己狠的人才是看的明白的呢。
“还好还好,他一直都这样的,估计在成家之前是没完的。他爱玩那关我屁事呢,反正我只要负责注意没人捡尸就行。”
很少有人会观察到,这种浅薄的烟雾是很难被其他颜色的光穿透的,毕竟要想盯住,太难。
后来看他还没有要走的意思,就自顾自地开始抽了会烟。
看了小半个晚上,在知识的光辉下等待着汪慈来通知自己宋予扬断片了,可以捡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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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曲十安抬头望他一眼,很顺从地往里边抖了抖烟灰。
人就是这样奇怪,有时候总觉得自己不行,不能接受一些事情,有自己特别高尚的底线。但是实际上,只要到达了一个节点,就会忽然发现,都无所谓了。
宋予扬也是很会挑。
脆弱感的美在于可以被伤害。
这个卡座上的人只剩他们两个。
只言片语讲不明白伤害一个人有何种意义。
那时候的汪慈心里的曲十安就是痴情温柔典型人物了。
汪慈已经在这个场子里待了好多年的人,都不知道是该笑好呢,还是按着本心说几句劝慰的话。
吐出的烟圈像一丛稍纵即逝的花。
总是带着点残忍的爱啊。
酒吧里人来人往的,很吵闹,没有人会在意一对诡异地对峙着的爱人。
看到他来了,这几个人笑嘻嘻又自觉自动地让开了一条道。
非常爱上进的汪总没过几秒钟就递过来一个烟灰缸。
他见状的第一反应就是觉得自己惹他难过了,于是赔完罪就不开口了。
曲十安倒没有觉得很意外,反而从内心里觉得有些许好笑。
对自己一贯予以安慰和肯定的人,才不会承认自己不愿意相信的悲剧。
宋予扬爱玩也就爱玩吧,跌份到被这么多人当做谈资,可真是太失败了。
.......
所以他是真的忍不住在笑,不巧的是一边还在抽烟,就有点呛到——他身体已经没那么好了,竟然呛得眼睛红红的。
宋小少爷拍拍旁边的位置示意他坐下,不过他却坐在了略远一些的位置。
平常人都是用右手点烟,他是用的左手。
带的手电筒将就了一下。
曲十安抽烟的时候,有一种脆弱感。
曲十安还是蛮佛系的,热闹也好冷清也好,自有自己糊弄的一套流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卡座上有两个曲十安眼熟的,还有两个笑容格式化到一看就知道要么是气氛组要么是来蹭卡的。
曲十安没有一点烦闷,一次次应和着。
一双亮晶晶的瑞凤眼眨也不眨地看着他,几次欲言又止,只是一次次叫着他的名字。
那就打个比方吧,比如雕塑,那就是被伤害的成果,从无到有去刻画一样事物或者一个人,都是把自己的想法具象化立体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