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出声带着鼻音，我自己都分不清是哭是笑了，“做完手术你那儿还能用吗？”

“你别紧张啊，”他笑着拍了下我的屁股，“我很健康，没有得什么乱七八糟的病。”

霍岩出来的时候，神色意外的轻松。

……

他笑了声，轻轻踹了下我屁股：“就一个小手术，至于嘛你。”

回家不过十分钟的路程。

泌尿科。

又跟医生聊了几句，了解相关事宜。

想象他那儿现在光洁溜溜的一片，我也没忍住发笑：“还是休息会儿再走吧。”

闷声道：“你个白痴。”

“可是霍岩，”忍不住去摸他的脸，“你知道我已经把子宫摘了啊。”

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该怎么办呢？

我确实设想过那么一天。

他不肯多说，只是把我翻身压在身下操。

不到一小时，手术就结束了。

我低头盯着脚尖。

霍岩猜对了。

……

直接曲起膝盖对着他脐下三寸顶了一下。

“明天你就知道了。”

“你疯了？！”我攥紧他的手臂，“走，不做了，我们现在就回去。”

“医生说至少得两周后才能做。”光听声音都能知道他现在一定顶着张苦逼脸。

说完隔着口罩轻轻啄了下我的后颈。

我坚持：“还是你想让我公主抱？”

走出医院的时候，以防万一，霍岩和我都戴上了口罩和帽子。

他还有心思开玩笑：“赵越，你该不会是感动到躲我怀里偷偷哭吧哈哈哈！”

“上来。”我屈膝半蹲在他面前，“我背你回去。”

我抬眼看他，脑子里塞满了困惑：“为什么？”

天已经差不多黑了。

“霍岩你跟我过来，”听完霍岩和医生的对话，我拉他到厕所，脑子还有些发懵，“你要结扎？！”

第二天，医院。

“还好啊，”他撸了下我头发，低声笑道，“就是下面被剃毛了不太习惯。”

我攥紧他衣角，低头撞进他怀里。

“赵越，”霍岩握住我的手，坚定又温柔，“我很早就跟医生约好了。”

不知道为什么，鼻子突然发酸。

“嗯，你刚不都听到了。”他的脸上一派轻松，“回A市的那一天我就决定了。”

“哪，撑不住就赶紧放我下来，知道吗？”

“回家吧。”

他乖乖爬上了我的背。

“谁知道呢？”霍岩拧了下我的鼻子，笑，“但我真后悔了的话，你肯定又会二话不说就跑掉吧？”

我握住他的手，皱眉：“那为什么要去医院？”

我想也不想：“那你他妈现在反悔啊！”

进我屁股的时候突然低喘着喊了声我的名字，“明天陪我去趟医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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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你果然知道我偷看了你日记。”他假咳一声，摸了摸鼻子，两颊有些发红，“但你敢说你不怕我有一天会为了孩子去跟别人乱搞吗？”

我浑身一僵：“什么？”

“没为什么，”他亲了下我眼睛，笑道，“反正我们这辈子都不会要小孩啊。”

“霍岩，”我直直看着他眼睛，“你才二十，一辈子那么长，你不会后悔吗？”

那一天……

“操，”我终于忍不住笑了，“难怪这几天你都跟禽兽似的。”

我大概会拿刀割了他的鸡巴，再跟他一起去死吧。

比过去几天都来得猛烈。

这个曾经为了孩子哭得死去活来的傻蛋抛弃了我，就因为我这辈子不肯也不可能为他生一个小孩。

“做完了？”搞得我多少有点儿狐疑，“很痛吧？”

碰到顾女士他们的那一天……

“赵越，你听我说，”他把厕所门关上，双手握住我肩膀，“这阵子我也一直以为自己随时会反悔，但没有，我是真的下定决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