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短不长的头发，馒头似的浮肿脸肉，还有萝卜一样水肿的四肢、高高隆起的小腹、微微下垂的胸部……

洗澡的时候也尽量闭上眼，不去看那些裸露在外的丑陋肉块。

蜷紧脚趾，轻喘着又去搓弄自己的阴蒂和小鸡巴。

“真的吗？太好了，太好了！”没等翻译说完，顾女士先忍不住捂着嘴、红了眼眶。

抬眼看了下墙上挂钟。

最后一次孕检结

但不够。

检查完，医生对着彩超照片叽里咕噜说了一大串，我勉强能听懂一两句，但总体还是需要翻译帮忙。

还不够……

将就着看了，勉强高潮了一次。

“嗯？”我看向她。

我索性捏着嗓子试探道：“Do you wanna have phone sex？”

然后失眠了半宿。

“……”诡异的沉默。

她手上拿着一个听诊器，脸上带笑。

阴部的伤口又被搓揉开，指尖裹上混入血丝的淫水。

很爽。

打开相册，挑了一个霍岩和我主演的小视频。

这次主要是拍四维彩超做排畸检查。

预产期还有几天，快了，很快就能解脱了。

“No！”舌头自己下意识蹦出了一个单词。

更何况国内现在也才六七点，那个赖床大王怎么可能现在就起……

E国的一月是全年最冷的时候。

黑着脸扔开手机，把自己埋进被窝里。

赵越你真是疯了。

想也不想：“不用了。”

……

很快就能去找霍岩了。

“喂？”熟悉的声线。

喉咙忽然发干。

又伸手去够桌上的手机，拨下那个早就烂熟于心的号码。

“喂？不说话我就挂了……”

只要听听他的声音就好……

“嗯，不过医生也说了，虽然大排畸能筛查出大部分畸形，但是像先天性的全盲、听力障碍、指端畸形等还是没有办法通过超声检查获知，所以你们后续还是要定期来做产检、好好安胎，补充营养，远离辐射……”

“要听听宝宝的胎心吗？医生说现在能听得很清楚了。”

但心底早就不知不觉裂开了一个阴冷的大洞。

翻身坐起来，把逼里的跳蛋拽出来，一把摔向地板。

“医生说胎儿面部、四肢等各个器官都发育良好，没有畸形情况……”

“照片……你也不看看吗？”她把那张彩超图递到我面前，“你看，它举着小手，抱着脑袋，多可爱，嘴角还翘着，是在笑呢……”

应该要高兴的。

得到肯定的回答，跟医生道了谢，起身离开诊室。

“……”

但还不够。

我裹成熊一样窝在被子里。

……

你他妈倒是有种现在就飞来操我啊！

不男不女，不人不鬼。

顾女士点头如捣蒜，听完又缠着医生开始问东问西。

“越越。”顾女士突然轻轻碰了我一下。

心跳像是漏了一拍。

它可不可爱、是不是在笑，跟我一点儿关系也没有。

又转向翻译：“请帮忙问下，都结束了吗？可以走了吗？”

第二天，医院。

除了必要的产检，我已经很长时间没出过门、晒过太阳。

埋了几分钟，又酸着鼻子爬起来去捡手机。

塞了进去。

“Fuck you！”对面毫不留情挂了电话。

我拧着眉，又痛又爽。

人在异国，顾女士还特意请了翻译随同。

“嘟——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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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所有能反光的东西都被我罩上了黑布。

四个月后。

操！

按下开关，猛烈的震动让我立即酸了腰。

我瞥了一眼，把它推开：“你收着就好。”

他醒着。

我百无聊赖，瘫在椅子上构思自己新开的小说。

手机卡早换了，他怎么会随便接一个外国的陌生来电？

“越越！”顾女士紧跟上来。

但为什么就是没办法到达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