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求你们回来了吗？”

“哥……”

我没忍住又去吐了一回。

尴尬的是，他爸他妈加上顾女士和赵子舟也要跟着去。

饭后。

……

然后又被簇拥着往校外走。

这是我的强项，写得很顺。

“哦，那我自己进来了。”

“嗯，你也是。”我抱了他一下。

我们俩一路上不好太出格，就走在一边互抽课文。

顾女士看着我欲言又止。

“没事。”我避开她的手，站起来去漱了下口，“最近压力太大了而已。”

“你怎么这样啊……”他委屈巴巴地在我旁边坐下，“我还特地请假跟妈回国，想着要帮你加油。”

我冷眼看他：“有事快说。”

手机屏幕上映出一张漠然的脸。

低头。

“考了一天累坏了吧？快，先喝口汤。”顾女士盛了一大碗给我，里头还搁着一根大鸡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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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闭嘴。”我指着门口，“出去！”

早上吃的是顾女士煮的鱼片粥，怎么会……算了，不想了。

……

“……”操，又忘了锁门。

“你……好啦，那就当是我求着你让我回来好不好？但妈是真的关心你啊，在E国天天……”

等下午的数学也考完，我心里的压力算是卸下了大半。

赵子舟叽叽喳喳吵着问我怎么了。

两个人拉着手，直到走出阴影处。

一直到要开始写作文，喉头突然一阵恶心。

阳光下，各自向自己的教室奔去。

第二天，最后两科都结束后，全校爆发了一场狂欢。

高考当天，霍岩和我一起去考场。

全都该死。

甩开杂绪，我重新提笔，一气呵成，还有时间再从头好好检查一遍试卷。

我看着汤上漂浮的一层油，忽然又是一阵作呕。

该死。

“有话直说吧。”我收拾碗筷准备去洗。

笑容逐渐收敛。

好多了。

我放下碗，

“不能。”我趴在桌上，不想搭理他。

……

“加油。”他又亲了亲我额头。

霍大头：我爸有病，找来一堆亲戚朋友说要帮我庆祝……还想着能劝我报商科呢。我妈也是，都离婚了还由着他。

复习了。”

等进了校门，先躲到偏僻的地方偷偷接个吻。

霍大头：对不起啊，本来想着今晚要和你一起的……你先回家等我吧，我会尽快赶回去！

“……哼！”他含着两泡泪跑了。

……

关掉手机，深深吐出一口气。

“哥，能给我开下门吗？”赵子舟来敲我房门。

捂着嘴跑向浴室。

手机响，提醒我新收到了消息。

第一科是语文。

“嗯。”我擦完嘴，率先走出浴室。

“给我出去。”

顾女士回家帮我弄了一大桌，有鱼有肉，还有炖了一天的鸡汤。

“越越……”顾女士跟到门口，上前想扶我，“没事吧？怎么会……”

“这样啊……”她脸色不太自然，勉强笑道，“那还是先去吃饭吧，凉了就不好了。”

“越越……你……你跟妈妈过来下。”

趴在马桶上一顿狂吐。

连忙灌了一口冷水。

我把书都扔进垃圾桶，带着笑跑去找霍岩，却只看到他被他爸妈以及一堆不知名的亲戚团团围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