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主动喂夫君喝奶 /逼宫/清欢正线完结(3/7)111 姜国情事(调教双性甜肉)
与太后正喝着热茶,大姑姑掀开帘子低声道。
晨妃面色不变,“知道了,下去。”
太后看他衣袖下攥紧的手,装作没看到,“皇帝对这孩子是真上心了。”
满月里说这孩子早产不宜见人,一堆朝臣猜测这是不是不重视的表现,如今倒肯为他大办百日宴。
晨妃恢复了清明,“那毕竟是皇上的第一个孩子。”
第一个,亚人生的孩子。
太后嫌吵,宫妃如今都是去准皇后灵昭仪处请安问好,晨妃用侍奉太后的理由堵住了灵昭仪昭然若揭的示威之心。
太后俯身,“可准备好了?”
晨妃头偏向一边,“既然他这么重视这个孩子,那就在百日宴的时候动手。”
太后满意点头,百日宴还有十天,皇后册立大典之前,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倒是个好时间。
至于晨妃那显然的毁了百日宴的心,太后无意点破。
晨妃侍奉太后,日头西沉才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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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欢抱着眼睛浑圆似葡萄的皇长子,眼皮一跳,他偏头问:“皇上呢?”
金玉用扇子扇着银丝炭盆,脸上笑道:“娘娘这么快便想皇上了?”
银宝也笑,她拿着皇长子喜欢的小鼓,轻敲逗道:“明日百日宴,皇上定会来的。”
皇长子看着红白的小鼓,小脸圆嘟嘟,伸着小胖手要去拿,银宝不敢得罪这霸道的小魔王,马上递给他。
拿到小鼓的皇长子这才乐意,将小鼓放在母妃手上,啊啊叫着让他玩给自己看。
清欢接过小鼓,顺从地哄起他,皇长子见母妃满心满眼只有他,心满意足地倒在母妃怀里,打着小哈欠,大眼睛扑扇扑扇地便要睡了。
清欢抱着哄了一会儿,手酸得不行,岚姑姑体贴道:“奴婢来抱吧。”
小心翼翼地将皇长子交到岚姑姑手上,他眼睛睁开了一瞬,见不是奶香的母妃,啊啊吵着挣扎,清欢无奈,只有又抱回去。
金玉叹道:“皇长子真是依恋娘娘。”
银宝看着肉嘟嘟的小皇子赖在母妃怀里,倒觉得小娃娃霸道横行,只顾自己爽快,小坏蛋。
秦淮洛来时,清欢已经撑不住抱着小皇子倒在榻上,准备一起歇下,小皇子嘴巴还含着他母妃的乳头,时不时地咂上一口,惬意极了。
皇上一挑眉,残忍地将小娃娃抱起来,交给岚姑姑:“带他去隔间。”
皇长子睡意朦胧,看见明黄的一坨,心里知道自己赖不了倒愿意乖乖被抱走。
清欢长舒一口气,小魔王磨人得很,偏他又心疼他年幼,不肯叫他哭。
秦淮洛摇头,坐下替清欢合拢衣裳,“你就是心软,他只会干嚎,你何曾见过他掉一滴泪。”
清欢乖乖缩在被子里,“他老是叫,会伤着嗓子的。”
秦淮洛刮刮他的鼻梁,“你这样日后他怎么做好一个储君,丢出去让他自生自灭才好。”想当初,他也是这么过来的。
清欢瞪圆了眼,“皇上?······”
储君?
秦淮洛起身脱衣,随意道:“怎么?”
清欢机灵动人又乖巧,他并非花心之人,后宫嫔妃也不过寥寥数人,清欢甚合他意,他怜他爱他,见了他只想给他这世上最好的。
床上的欺负戏耍除外。
清欢被他丢下的重磅炸弹弄得晕乎乎,“他···他还那么小,怎么···怎么就······”
秦淮洛脱干净衣裳,赤裸站在清欢面前,看他羞红了脸笑道,“朕以为你早就知道。”
他早告诉过他为皇长子取名,秦宸暄,宸之一字便是继承大统之意,至于暄······
清欢是很喜欢这个名字的,皇子早产体弱,并不对外公布,合宫都唤他皇长子。
他水润的双眸是显然的欣喜与不知所措,秦淮洛心里一动又想要他,在他挪动之际看到他身上衣袍下隐约的红痕,便强按捺住,明日是皇长子百日宴,清欢要是此刻被他操弄,明日怕是起不来。
他摸摸清欢的头,掀开被子躺下,“歇下吧。”
这一夜,风雨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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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长子百日宴办得极大,皇室五服内的宗亲皆需前往,灵昭仪对镜梳妆,漂亮的眼里是一片怔然之色,老嬷嬷立在身后为他梳头,心知他为何忧愁,平静道:“娘娘,皇后需得有容人的度量,娘娘莫辜负了家族的期望。”
灵昭仪回了神,“我知道的,嬷嬷。”
蕴姑姑自从老嬷嬷来了就退居三舍,心疼娘娘,她劝慰道:“不过是皇长子的缘故,这才······,娘娘切莫过甚忧心。”
灵昭仪起身由宫女穿上正服,“去吧。”
这次的百日宴,是晨妃和灵昭仪共同操持的,晨妃资历高经验多,灵昭仪则是身在其位,暗中较劲,灵昭仪许多事都亲力亲为,誓要一改宫中之人对他的印象。
他先到了殿中,里面宫人们正清扫着地面,宴桌摆放如同一个冂字,左边是宗亲,右边为妻眷,百日宴开始时,各宗亲会依次上前贺礼,他满意地巡视,所有人都恭敬有加。
宴席办在酉时,宫门大开,被侍卫们查过后方可入内,池焻是皇室最后一代靠边的五服宗亲,他为人圆滑又爱靠着皇室子弟的身份结交好友,这次皇长子百日宴他是求了又求才得了机会进宫。
他许久未曾赶上进宫的好事,去珍宝阁下了血本买了这次献上的贺礼,只求哪位贵人能对他留个印象,也不枉他此行。
“大人,请跟奴婢来。”宫女接了帖子,带着池焻来了靠近殿门的位置,宫女很细心,待他坐下后,恭敬道:“此处风大,大人若是需要绒毯,告知奴婢一身即可。”
池焻摆摆手,“不必不必,在下天生体热,劳姑娘挂心,倒是姑娘穿得单薄,可觉着冷?”
他刻意套着近乎,宫女表情不变,低声告退又去了殿门。
池焻尴尬地摸摸头,身边传来一阵嗤笑,他这才瞧见自己上首还坐着一位,那人穿得厚实,身上还披着厚厚大袄子,本是裹得像熊,只因着他白皮凤眼薄唇,倒像足了世家贵子。
“你你你!你怎么坐在这!”池焻指着他,不可置信道。
那人眼皮一挑,讽刺道:“怎么?你来得我来不得?我与皇家的关系怕是比你近些?”
池焻倒没那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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