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晚双手被拷着，也擦不着眼泪，他在自己两边肩上蹭了蹭，最后又低头在手背上甩了两下脸，抬头一脸冷静地继续与秦夜对视。

耳边又响起之前出现过的那些声音，他们开始疯狂聊天，但张晚现在没空搭理他们，他心里烦的很。

两人认真的对视着，张晚没有半分闪躲的迹象，他已经心死了，根本就不会再为这件事生气了。

“我哪样了？”张晚微侧过头看着秦夜，心里莫名又开始有点气愤了。

“嗯。”

“真的没事，你接着往下说。”

“哇噢。”

就这点事情他就受不了了？那自己上辈子还不得跑去一头碰死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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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大师不会被小黑给拿了一血了吧？

“张晚……”

“你别这样。”

秦夜一脸认真地看着张晚，这表情看的张晚只想揍他一顿，好吧，一血没有拿到，反而还被人给嫌弃了。

他大概也是知道自己做错事了，可是却又不知道如何去补救，只是觉得心里害怕，从表情上就能全看出来。

不管是小黑还是自己，他们都是同一个人！

张晚不知道心里是什么感觉，开心？还是难过？

秦夜这会儿说不出话来了，他满脸犹豫地看着张晚，伸手小心地抓住了张晚的手。

“哈哈哈哈哈我做厉鬼这些年没想到居然还能看到这一幕。”

秦夜看见张晚这样，伸手想去帮他擦擦眼泪，结果张晚把头侧过去，直接躲开了。

这份记忆从来都没有与任何人共享过！

“这么巧，我也是。”

“他已经冷静了，我觉得他辞职提的挺对的，再这么待着还有什么意思，反正你也不喜欢他。”

秦夜很明显的感觉到了张晚语气和眼神中那过分的冷淡，他有点喘不上气，最后皱着眉看向了张晚。

自己现在只是不记得了，只要一想起来，那当初拿了秦大师一血的人那就是自己！

“没事你就先走吧，不用管我。”

张晚突然就笑了，笑的特别像是在看笑话，但是笑了没两声，他鼻子一酸，眼泪直接就从他眼里掉了出来。

“小黑终于不要张总局了。”

“所以是发生什么了？”张晚缓了好久才能鼓起勇气把这句话给问出口，这勇气还是建立在他给自己做足了心理建设的基础上才得以发展起来的。

秦夜动了动上下颚，很木然地说道：“我看见他跪在前面舔我，舔那里……你知道吗？我当时真的是……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

“小张。”

眨了好几下眼睛，心里有些忐忑，表情紧绷的仿佛前面有人在杀人。

“你生气了吗？”

“没什么，事情都结束了就好，这辈子咱俩就这样你过你的我过我的，谁都不会再有压力。”

秦夜不知道是不是听见了那些厉鬼说话的声音，他表情冷了一下，然后又恢复了正常，只是看着张晚的眼神还是带点黏。

张晚秒速接受了自己和小黑就是同一个人，甚至有点偏激的开始拒绝别人提起他俩身体不同这个事情。

他皱着眉，看着自己的手上的戒指，就像个认真又难过的小丑。

他说着把手握成了拳，望向秦夜的眼神里充满了敌意，“还有，这个戒指是我的，我不会再给你了。”

秦夜叫了他的名字，但是又接不上后续的话。

“哇……”

秦夜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他低下头不再看张晚，而张晚心里那股怒火被点起来之后居然就一直都没有熄下去，他怕自己越想越生气，索性直接开口让秦夜走了。

“所以你就又走了？这次是十年？”

“我没有。”

“对，我觉得他还是没有冷静下来。”

“真是没想到，不过莫名觉得有点身心舒坦。”

“我也是！”

不……应该只是觉得白付出这么多感情，其实也挺不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