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我比你先出现，他还是只看得见你，后来你死了，他历劫，等他回来看见的还是你，仿佛我不存在。明明他把我当人，还好声好气得说过话，为什么后来就视而不见了呢？”

听闻小玉禀告，封禹颔首：“让他先玩，待会我亲自接他。”

想要一条有自己血缘的小龙，可可爱爱，没有小龙角。

乐卿的目光从他脸上挪到他肚子，有片刻失神：“他终究还是和你在一起了。”

诛仙台的威力，祁司钰只听说不曾见过，如今亲眼所见，只觉得百闻不如一见，威力十足。

祁司钰绷着脸：“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阿婆用粉色绣有梅花的小手帕给他包了几块桂花糕，温声细语：“太晚了，不适合吃太多甜糕，你吃点便罢了。”

“几日不见，阿婆小气了。”祁司钰抱怨道，捏起块桂花糕丢进嘴里，满足地眯起眼睛。

他以为自己做的够小心够秘密，殊不知一切都在封禹所知之内。

祁司钰冷冷的：“你别想说些乱七八糟，再拉我一起去死，要死你自己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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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他劝说的话没能说出口，乐卿已经潇洒跳了下去。

可乐卿这副疯疯癫癫的样子，他怕了。

祁司钰扬眉：“那不然能是谁？”

乐卿哈哈大笑：“你不愧是他爱护那么久的人，连话都说的这么像。放心，我不会拉你去死，因为……”

阿婆一直看着他两，直到两人消失在人海中，她声音轻柔道：“珍惜眼前人咯。”

“说了你是梵音，让他看清现实，不要再想不可能的事。”封禹坦白得很。

满口桂花香，甜而不腻，醇香流芳。

祁司钰眉开眼笑，想要拆开再吃一口，被阿婆打了一巴掌。

祁司钰见无视不下去了，只得捧着两小手绢的桂花糕依依不舍和阿婆告别，挪到封禹身边。

祁司钰顿时觉得这附近很压抑，待不下去，落荒而逃。

祁司钰觉得他真的疯了，哪能每个人都像他。

乐卿唇角诡异一笑：“我也要试试死后再投胎，是不是能投个更好的身家，到时候再来和你争夺！”

祁司钰更闷了：“我的错吗？”

这家伙看见他肚子很明显表情就不对了，对方想死，还想拖着他一起。

祁司钰听出他的不对劲，没急着怼人。

祁司钰没说话，握紧封禹的手，片刻后提起两兜桂花糕：“回去吃？”

他下意识护着肚子，虽然刚开始知道怀上的时候老不想要，但后来他看见封禹原型那只金光闪闪的龙便心动了。

这万万不能。

祁司钰不说话了。

“你啊，小心肚子里的孩子，不能吃太多甜，都是为他好。”阿婆笑眯眯道，又卖出去不少桂花糕。

“不是。”封禹牵过他的手，往明月照亮地方走，“各人有各命，自己选的。”

祁司钰被他不说话折磨得够呛，加上乐卿的那番话，他更是不安：“你是不是背着我对乐卿说了什么？”

祁司钰好些日子没来寻卖桂花糕的阿婆，今夜月朗星疏，不似要下雨。

阿婆指着街角提着兔儿灯的冷峻男子道：“人家等你很久了，还不快回去？夫夫两哪来隔夜仇，快回去吧。”

乐卿猛地扭头，本来是惊喜的，看清是他失望道：“是你。”

“我？”封禹低头看他，俯身在他唇边轻轻一吻，“你是我的命，我不想逃。”

阿婆笑了笑，又包了一份给他。

乐卿盯着他：“梵音，你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祁司钰气闷：“他在我面前跳下诛仙台。”

祁司钰轻舒口气：“那你呢？”

祁司钰后退两步。

封禹提着灯笼走得很慢，他们在逆着人海行走，时不时要防止别撞到人。

“没有活下来。”封禹道。

小玉低头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