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不明显，确实是有。

祁司钰勾唇：“那你打算怎么办呢？”

祁司钰大概不太懂他的脑回路，不假思索道：“不想，我想和你去将那狐妖除掉。”

封禹看了他一眼，很快祁司钰感觉活蹦乱跳，神清气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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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司钰打了个哈欠，温吞道：“没关系，我有自保能力，不会让你牵挂。”

封禹好心提醒：“你的身体还没好。”

自昨夜深刻交流之后，两人的关系多了几分无需说出口的亲昵。

“走，再去看看。”祁司钰建议道。

封禹想问还有以后啊，看见祁司钰不虞的脸色很聪明的没有继续问，选择带他吃顿饭两人再去找狐妖。

祁司钰睨了他一眼：“以后不准再说些七七八八。”

他已经察觉到那狐妖非同凡响，继续让祁司钰跟着他，未必就有好结果。

不说还好，一说就尴尬，这件事发生的太突然，再提起来竟然有种物是人非的感觉。

等两人再去昨日见过狐妖的地方，里面人去楼空，狐妖早不知道去了哪里。

先前祁司钰没想到会和封禹圆房，拜狐妖所赐，意外成功。

两人对视一眼，想到了一起。

封禹：“我很记仇的。”

查不到只能说明这狐妖不是人间，那能来自哪里？

封禹背对着他，声音很低：“我知道。”

“你想回绛云殿吗？”封禹问。

这个选择就好比‘我和你母后掉进水里你要救谁’一样艰难。

“你也发现了。”祁司钰笑笑，一般在人间修炼成大妖的狐妖都在仙界排上名，他们都能查到情况。

祁司钰也不是非要逼他做选择，声音透着些愉快：“你知道也好，我不奢望你能在我报仇的时候帮忙，到时候你保持中立就行。”

一句提醒，是让封禹知道，他不会就那么放弃对天帝寻仇，更不会放过乐卿。

这大概便是口是心非，很担心他是真，不愿束缚他也是真。

封禹偏凯目光，终于有那么几分绷不的羞：“没。”

封禹转过身看他一身痕迹，本人丝毫不在意的样子，额角微跳：“她不像在人间修炼成人。”

祁司钰一时不知道他作何选择，到最后也没真的逼问，只懒懒道：“你有没有觉得昨日那只狐妖有问题？”

祁司钰这次没那么害羞，没好气道：“这还不是你做的好事？你没法子帮我身上这些痕迹去掉？”

封禹则闭上眼睛利用仙力追踪狐妖所在位置，他心里和祁司钰想法基本一致。

祁司钰皱皱鼻子不反驳。

一语双关。

祁司钰皱眉：“封禹，你还挺多恶趣味啊。”

封禹叹了口气，保持沉默。

那东西太过危险，谁也不知道她来人间多久，又吃过多少人。

封禹好笑：“这是牵不牵挂的问题吗？”

不过……

有个很好的地方——魔界。

也是他封禹喜欢的人，不能有任何差池。

这人真是……

还故意让他张嘴说，以前怎么不知道封禹性子这么坏呢。

何止是这件事，昨夜在床上，这人也是嘴上没停歇，让他又羞又气。

“这很危险。”封禹话是这么说，还是牵着他的手往探查到狐妖所在地方而去。

祁司钰很不安，那东西不除掉是个千年危害，继续留着对人世间很坏。

祁司钰如今不单是凤族三殿下，还是他天界太子妃。

到底是怀着怎样的心思将他这身痕迹留到这时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