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有事和你说。”

封禹‘嘶’了声，小酒鬼没轻没重，咬了他一口。

封禹知晓这就有的睡了，干脆带祁司钰回到历劫时候的小竹楼。

封禹之所以要回天界，是他想查的事有了眉目。

含住封禹的唇，舔舐啃咬。

大概是人身承受不住酒带来的负担，化出原型来分担。

封禹还是不理他。

相识多年，这还是乐卿初次见到他这副拒人千里的冷淡模样。

床幔被风吹动几许，依稀听见从唇齿相触发出的细密摩擦声，伴随着祁司钰受不住的哼唧宛如猫叫声，夜渐渐划过，天际的白随着黎明到来而亮起。

天帝没能遵守诺言，那也别怪他不仁不义。

豆豆气不过，用爪子刨他腿。

祁司钰委屈了：“你不理我，我就要自己来看了。”

封禹从人间历劫归来，娶得是祁司钰，而不是他乐卿。

封禹看着床上睡的甘甜不省人事的祁司钰，轻轻叹了口气，这口气说不好是庆幸还是惋惜，总之有些放松的味道在。

封禹并不放心，在床前设下结界，又在小竹楼外布下法阵，一旦有人擅自闯入，他会立即知道。

偏偏罪魁祸首见他这样，眯起眼眸笑得欢快，分明是故意的。

“唔，封禹。”

封禹无可奈何，揽着人躺上床，也不管这是几月天，将厚重床幔放下，遮盖住一床春光。

乐卿也是思索良久才打算将真相说出来，当初为做这件事，他向天帝索要的好处并没有被兑现。

“你没有狗权，他是我的。”封禹说着将豆豆放到地上。

“我不，你让我——”剩下的声音戛然而止。

封禹再也忍无可忍地出声：“别闹，睡觉了。”

豆豆用控诉的眼神回头看他，满是埋怨。

倒不是没睡好的缘故，单纯是封禹给他喝的那酒后劲过大。

封禹本打算视而不见，终究还是被乐卿拦住了。

祁司钰难受又软着声音更依赖的撒着娇：“你理理我嘛，我好难受，封禹，他们说你们龙族有两根，是真的吗？”

说出这件事来，封禹的世界会被颠覆。

乐卿私以为自己作为他多年好友，哪里会落得这个地步。

事关当年真相，他不能放过。

谁知连连等了七日，祁司钰都没有醒过来，更过分的是封禹不过处理天界公务的时间，回到床边一看，好端端的红衣少年又变成那只花里胡哨的小凤凰。

豆豆叫了声，算作答应。

因人没醒，封禹暂且没有离开京都，打算等祁司钰醒了再看去哪。

将昏睡的小凤凰放在卧房的竹床上时，豆豆扑过来添热闹。

封禹不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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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祁司钰没能起得来。

画面是遮住了，声音却随着夜风轻轻飘落，轻到微不可闻。

方才到绛云殿，正要出门见人，先一步撞上乐卿。

封禹眼疾手快拎住豆豆后脖颈，阻止对方试图用舌头疯狂添小凤凰的毛，低声呵斥：“别弄他一身口水。”

有些日子不见，乐卿神色并不好，整个人憔悴了不少，看见他满脸的有话要说。

封禹屹立不动：“他饮酒过多，暂时醒不过来，你多盯着他，我有事要回趟天界。”

让他看着封禹和祁司钰相亲相爱，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怎么？”封禹礼貌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