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禹这么说是为照顾他的自尊心，也为保护他。

受历经天界所连累，只能老实当个小凤凰，走个路都三步一休息，比书中娇弱的女子还不如。

封禹装作没有看见店小二眼底因折扇浮现而乍然一过的杀意，依旧轻声含笑道：“就当做我冒昧过问的赔罪礼吧。我想问问小哥，这里何时建起又是何时开的茶楼？”

祁司钰炸毛了：“说理归说理，你怎么还动起手来了呢？”

奈何身体力行不得，他这个鸟模样，无论对封禹做什么都不见得有过大伤害。

一个字直冲小凤凰天灵盖。

再怎么不识趣，也不能在自己人生安全上撒泼。

“不是，好奇多嘴问两句罢了，多谢小哥作答。”

祁司钰是感觉到店小二的不同凡响这才不吭声，由着封禹动手动脚。

店小二挠挠头：“今日不在，掌柜的身子骨健朗，喜欢四处瞎溜达，一日下来也不见得能见上，有时三四天也不来楼里。公子想见咱掌柜的？”

祁司钰难得老实配合：“行，我知道了，我答应你。”

单是封禹独身倒也没什么，那是个可化形可施法的龙族，来去自如，无人能对他怎么样。

他就不一样了。

店小二揣着银子和托盘转身离去，在封禹和祁司钰看不见的时候，眼里绿光一闪而过。

封禹转了转扇子，以折扇尖抚摸小凤凰乱动弹的脑袋，化作安抚。

祁司钰素来很在意他的行为举止，见他视线走向，大概也明白有人盯上他们。

至于乐卿和天帝，他依旧不会放过，看着吧，他会让曾经伤害过他的人终得恶果。

气得想打人。

店小二犹豫再三还是将银子纳入囊中：“楼是早年便有的，茶楼是三月前从京都春闱高中状元的状元郎开的，说是给他那不愿同去京都的老母亲留个营生之处。”

己做选择。

封禹听得发笑，指尖划过唇角，压下笑意，伸到骄傲挺起小胸脯的小凤凰面前，屈指轻弹：“看来在你眼里，我的身份形同虚设。”

封禹眼眸轻抬，扫过悄然这边看好几眼的几人，折扇轻勾，将离自己有些距离的小凤凰勾到面前。

这是怎么回事？

店小二要将银子归还，被封禹凭空出现在手里的碧玉折扇挡住。

封禹的神色瞬间温和下来，微微低头和他平视，眼眸里装满色彩斑斓的小凤凰，展颜一笑：“乖。”

如此想着，他再看眼前毒舌男人，也没留情面：“你头上有金子，我踩都不能踩了？本殿下肯纡尊降贵的踩你脑袋，是你之幸运。”

封禹忍笑：“啊，这次是我不好，下次我还敢。”

可恶，那折扇还是他的，何时被封禹这厮假公济私弄走的？

祁司钰：……

“这几日要与我形影不离，行吗？”

不设防的小凤凰被弹得往后仰，好悬摔个屁股墩，又被男人张开手掌拢住才站稳。

店小二受宠若惊，捏着银子不知所措：“这、公子想问什么？如若我能说上两句，必知无不言言无不尽，银子便不必了吧。”

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祁司钰只觉得整个凤凰都要烧起来了。

店小二倒好两盏茶，便要退下，封禹喊住他：“慢着，小哥，我想和你打听个事儿。”

“那茶楼掌柜人在何处？”封禹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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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抛过去一块碎银。

一凤凰一人互不饶过时，先前带路的店小二端着封禹要的东西快步过来，放东西同时还笑盈盈说：“这是公子要的五香瓜子，杏仁酥，桂花糕，及一壶碧螺春，客官慢用。”

待店小二一走，他用翅膀拍开封禹那柄折扇，没好气道：“你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