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生怕开口就被套话的意思，哪能是随便相信旁人呢。

祁司钰手一挥，利刃消失，他后退几步拉开距离：“那我也不勉强你，不说就不说吧。”

“你还有话要和灵境说吗？”他走过去，状似随意问。

这年头做个合格的说书人，也不是那么困难。

“算了，我对你期望过高，走吧。”封禹言罢，掉头就走。

那仿佛是带来阳光明媚的征兆，也像是带来如诗如画夜景的点缀。

封禹察觉到他的不对劲，微微偏头看过来，却对上祁司钰的满脸无辜。

灵境反而担心这是他的阴谋，狐疑地看着他，还是不肯说话。

仙生在世，哪来那么多的顺心顺意？

他已然知道灵境口中封禹的红鸾是谁，劫难又是谁。

“那你回头看我做什么？”祁司钰问，“以往你从来不曾关注过我，今日怎么了？此时也没有旁人，你犯不着做戏。”

对方似乎没有因为等待他变得无聊，反而是低头沉思，很是心事重重的样子。

灵境住嘴，像是合紧的蚌壳，无论怎么撬，都不愿意开口。

封禹抬眸，眸子映着夕阳的光，五彩斑斓，声音意料之外的柔软：“没有，聊完了？”

回忆。”

封禹脸色微变，又冷沉下来：“祁司钰，我答应你的事已经办到了，你要不要回报我？”

灵境活那么久了，已经过了轻易相信旁人的年纪。

做人留一线，日后好想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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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司钰满心写满荒唐，但还有疑问：“那我为什么会重生到祁司钰身上？”

事到如今，灵境也别无选择。

祁司钰是想再逼迫两句，试图撬开灵境的嘴。

祁司钰冷笑：“看来这是值得你用尽生命守护的秘密。”

见状，改变主意了。

这是仅对灵境的，这是个对他很有用的东西，不能再过分得罪。

在祁司钰指尖也是一种别样的风景，然而在他眼里，这是希望，也是伏笔。

“如若不帮他渡劫，他将会在历劫成功下凡再度修炼时不得成功，永远无法回到天界。那等同于天界未来陨落，天帝怎么能容忍这种情况出现？所以他要寻找个合适机会，切断封禹的红鸾，后面你也知道了。”灵境耸肩。

祁司钰甚至还茶里茶气问：“太子哥哥，你这么看我做什么，是觉得今天的我格外合你心意嘛。”

封禹仰头分神下注意力，免得自己忍不住脾气又和他互怼。

“很简单，封禹出生时天帝来我这问过他的运势。你与他那么熟悉，肯定知道封禹出生时天生异象，乃是天定的储君，是将来能带领天界走向极高巅峰的天帝，不允许有任何闪失。然而我算到封禹一千岁历劫前会遇见他的红鸾星动，那是他非常要命的劫难。”

封禹绝不会和他说内心猜想，也不想和他唇枪舌战，淡淡瞥他一眼，转头又走了。

封禹额头青筋直跳：“能不能好好说话？”

祁司钰执着利刃的手微微后退，心不受控制的一颤。

灵境愣了下，这倒是意料之外，没想到他这么容易放弃。

祁司钰说完转身出去，见到等在外面的封禹。

祁司钰被肉麻的一身鸡皮疙瘩，搓着胳膊说：“聊完了，你不要用这么恶心的语气和我说话。”

理直气壮，相当蛮横无理。

祁司钰回头看眼灵境所在的地方，莹白指尖泛着点点星光，宛如夏夜星空闪烁不停的小星星。

灵境憋住了一口气。

“你在想什么吃？”祁司钰不客气道，“这是你欠我的。”

祁司钰也不管他，兀自道：“等会封禹问起来，你就说和我是老相识，关于梵音的那些，你应该是不想和他说的，毕竟这很不光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