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想什么美梦？”封禹嘲了他一句。

“哎呀，我这不是许久不曾见到美人了嘛。”绿衫少年笑嘻嘻道，朝祁司钰挤眉弄眼，“你好，我叫灵境。”

祁司钰微微一笑，也不说话，这态度很明显了。

“它不喜被打扰。”封禹只做这等解释。

祁司钰转过脸看封禹：“不知太子殿下可否容我和灵境单独聊聊呢？”

此镜子与天地万物相连，想知万事，易如反掌。

他暗自记下所在方位，打算等封禹不在时，自己再悄然过来。

待封禹不见了，灵境先祁司钰一步设下结界，撇去在封禹面前袒露出来的调皮笑容，灵境眉眼又冷又酷，像极坚硬石头雕刻而成。

祁司钰一惊，忍不住问：“为何？”

封禹站在镜子旁安静地看着他。

封禹一直在观察，见他这样，倒也不开口，半敛着眼眸不知在想什么。

祁司钰皆微垂首，瞧不见适合神态，只隐约觉得此人心不在焉，魂早飘到八百里开外，不知想到哪里去。

有些事是不好当着封禹面问的。

灵境面不改色：“不是你想的那样，如若我说我在你身上看见关乎天界未来的危机，误入歧途想茬下错手，你会不会相信？”

果然，又听灵境声音清脆的说：“凤族的三殿下祁司钰，出生时天降祥兆，备受宠爱，又生的这般貌美，就是没想到最后会便宜这不解风情的这条臭龙，若是我早些对你上点心，你啊，该许给我。”

祁司钰弯着唇角：“你在封禹面前装腔作势的挺像那么回事。”

灵境目光落在祁司钰身上挥之不去：“臭龙别和我说话，我只想跟三殿下多聊聊。”

祁司钰无视，上前两步看着镜子里面映照出的自己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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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是故意的，那日见到你是意外。”灵境看似真诚道。

是封禹。

封禹指尖抵在少年肩头，将人推开，冷冷淡淡的：“离他那么近做什么？”

祁司钰皱眉，不太习惯和人如此亲近，方才要开口，便见两人之间多出一只莹白的手。

“你认出我了。”灵境笃定道。

祁司钰别有深意道：“真的想和我聊聊？”

祁司钰信了他的邪：“意外到你想对我下杀手？”

他思绪跑偏刹那，再回过神来，面前便多了个一方一人高的石雕边水做面的镜子。

祁司钰觉得在灵境面前，他全然没有自我解释的必要。

接下来一段路难得老实跟着走，封禹心生异样，多次瞧他。

灵境所在地方确实很特殊，是一处祁司钰未曾听说过的地方，位于天之涯之上的云层之内。

他这话一出，灵境眼神变幻，已然接收到他的意思，唇角有抹诡异一闪而过：“想啊，我私以为三殿下也想多了解了解我。”

祁司钰脸色变来变去，到底什么都没说。

祁司钰在想该如何和灵境沟通，却见眼前的镜子忽然变了样，一个唇红齿白的绿衫少年出现在他面前。

两人距离之近，仿佛下刻便会亲上。

封禹背着他给灵境送去警告一眼，转头面对他时又很平淡：“可以。”

哦？

谁料封禹似乎读懂他心中所想似的，慢吞吞道：“灵境有自己的神识，今日在这，明日未必就在这了。”

这话让祁司钰想到灵境由来，上古留下的传奇仙宝，是否历经多年真如封禹说的那样，生出灵识，见到生人便跑？

这是祁司钰始料未及的，灵境居然愿意聊，这么好的机会，不要白不要。

念头刚起，祁司钰眼神里飞快闪过丝诧异，这个是……？

这东西的气息给他的感觉陌生中带着熟悉，仿佛前不久刚见过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