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我看见了，肖家也看见了。所以才把他送出了。”

他后知后觉地发现，他好像又卖了一次身。

“帮你？”何孟笑了，“我为什么要帮你？我……”他定了一下没有继续说，“你到底是在看不起谁？所有都是你争取来的。”

顾回听得不耐烦：“好好干活，钱挣够赔你就可以了吧？”

顾回坐在那听着嘟嘟的忙音，觉得十分可笑，却一点也笑不出。

顾回明白他说的是以前肖楚拍来威胁他的那些照片，没想到居然二次利用，却砸了肖楚自己的脚。可他知道后来肖楚没有拍过那种照片——起码没和他拍过。到底是怎么漏出去的，是谁漏出去的，大概背后有不少猫腻，那是他管不了的。但他觉得，除了何孟和肖家，那些照片，顾忆应该也是看见了。

“你不想？”虽然他声音十分低微，可电话另一端的何孟听得清清楚楚，“你凭什么不想？你知道你给我惹了多大麻烦吗？你知道为什么云光会突然解散，肖楚突然出国？”

顾回听得有些懵，他稳住心神仔细想了想最近得到的消息：汪导推荐顾忆去了大导的剧组；汪导讨厌轧戏，轧戏必拉黑名单；储立和顾忆竞争男二失败，最后竞争了另外的角色……原来他们一开始就是要让他来演这个角色，而顾忆在试镜之后就已经被排除在外了。

想清楚这些，顾回忽然有些恍惚：“你们……为什么要帮我啊……”虽然这些并不是他想要的，可对任何一个毫无存在感的演员来说，哪一个都像是天上掉的馅饼，意外的大喜。他完全可以凭此咸鱼翻身，只要他抓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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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会儿！哪儿有员工挂老板电话的？”何孟又拍桌子，“还有，让你身边那个小丫头少在那边瞎打听，公司是个人股份制，我说了算，她打听什么都没用！”说完就啪的挂断了。

顾回的心一下子揪起来：“照片……？”

何孟被堵了话，顿了一下才说：“对！你现在除了干活别的都不许想！”

“知道了，挂了。”

“可是我不想……”

“顾忆不是你弟弟吗，怎么都不和你说实话？”何孟也觉得奇怪了，“他是男二，那个剧还要拍两个月的，你不知道吗？汪导很讨厌轧戏，那个角色怎么也轮不到顾忆来演啊。”

“对！就是因为你。”顾回听到何孟像是努力压制怒火的叹气声，“我确实没想到你和肖楚还有那么一出关系，你们还挺有乐趣的啊？”

顾回想说不知道，可何孟的语气却让他疑窦丛生：“因为……我？”

顾回觉得有些好笑。这大概就叫做城门失火，殃及池鱼了吧？都是肖楚惹出来的，关他什么事？可一个个都找他来讨债。何孟还在那边喋喋不休：“云光解散，我亏了多少你知道吗？你不好好努力干活给我挣钱，还想不想？”

剧特意把主角成年的扮演者特地叫过来和他接触，指向的确非常明显了。他是有些大意，他都没想到让来让去最后两个资源都落到他身上了：“可是顾忆现在的项目不是快结束了吗？储立和他一个剧组，他说马上就要杀青了，顾忆完全可以去接这部剧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