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泽紧抿着嘴唇，不说话。他心中浮现了阴暗的念头，如果白檀轻要娶公主为妻，那么公主的鲜血一定会染红她的嫁衣——虽然嫁衣本就是红色。

楚云泽沉声道：“这世间绝大多数的人，不会和你做出同样的选择。”

秦俊驰挑了一下眉，“比如说？”

……

白檀轻淡淡道：“我只是做了一个人应该做的事。”

秦俊驰拍了一下掌，那名女子又出现了。他问：“婉柔觉得此人如何？”

秦俊驰微笑道：“好好考虑一下吧，在你离开秦国之前，寡人的许诺都作数。”

“如果秦王只是想用我来掣肘楚王，那么我会看轻您。”白檀轻冷淡地说。

秦俊驰大笑。

白檀轻起了捉弄楚云泽的心思，咳嗽一声，说：“秦王让我见了公主，还要将公主许配给我。而且那位公主天姿国色，辨音识曲。”

白檀轻看着这样的楚云泽，没有捉弄人的快意，反而感到一种轻微的疼痛，“我当然没有答应，即使我要成亲，也是同我喜欢的人。我与公主素昧平生，何必害了她。”

楚云泽“嗯”了一声，走在了白檀轻的身后。

楚云泽一直看着白檀轻离开的方向，当白檀轻一出来，他就第一眼看到了白檀轻，然后对着白檀轻露出了一个笑容。

秦俊驰问：“当今的楚王是如何坐上楚王之位的？”

白檀轻也对着楚云泽笑了一下，走到了他的身边，“我们回去吧。”

“你……答应了？”楚云泽紧张地盯着白檀轻面上表情。

“可惜这样的人却不能为我所用。”秦俊驰遗憾地说。

秦王之妹，公主之尊，权柄风光，泼天富贵，这是多大的一份诱惑。但是白檀轻面对这份诱惑，说了不。

秦俊驰意味深长地说：“你比你以为的更有价值。”

“秦王耳目灵通，我对秦王来说有什么秘密呢。”白檀轻脸上挂着淡笑，话中却微微带刺。

“秦王若无其他事，我退下了。”白檀轻行礼退下。

白檀轻笑吟吟地说：“他还说，要是我有心上人，可以娶公主为妻，纳那人为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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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檀轻又戳了戳楚云泽，“你明明就生气啦。”

白檀轻答：“楚王陛下， 当然是靠自己的能力坐上楚王之位的。”

楚云泽闷声道：“我没有。”

白檀轻戳了戳楚云泽，“生气啦？”

两人出了秦宫之后，上了马车。

“能修成绝世武功， 也是他天赋极佳的缘故。”白檀轻只是把楚云泽介绍给了高鹤轩，高鹤轩收楚云泽为徒，除了看白檀轻面子，更多是因为楚云泽根骨绝佳。若楚云泽资质驽钝，那么谁来让高鹤轩收徒都无用。

秦婉柔低头道：“天下之大，定有比白檀轻更出色的人，愿意为陛下所用。”

秦婉柔语塞，良久才道：“或许是有的吧。”

马车驶到了国宾馆，两人下了马车，各自休息。

楚云泽沉默了一会，说：“你太好了。”

入夜，凉风习习，有星无月。

白檀轻笑了笑，没有说话。

“当今的楚王，只是前楚王众多皇子之中最不起眼的一个。他那一身绝世的武功，从何而来？”秦俊驰又绕着白檀轻走了一圈，步伐不紧不慢。

白檀轻出了琴室，看到了楚云泽。

秦婉柔答：“人中龙凤。”

马车之上没有旁人，楚云泽这才开口道：“你同秦王说了什么？”

“你没有答应吧？”楚云泽小心翼翼地说，他觉得白檀轻不会答应，然而又怕那个万一，万一白檀轻答应了呢？

……

“你的身上有很多的秘密，这也是寡人对你感兴趣的地方。”秦俊驰眼神复杂，声音低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