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默按掉电话，终于忍不住了，歇斯底里：“他怎么能！怎么能！！！”

良久，乔默按了按发痛的额角，慢慢道：“这是——他这是为什么？”

他在此刻，才真正知道，有些东西，是无论如何也强求不来的。他们的时光，是他一个人偷来的，如今用这样惨烈的方式，还了回去。

宋挽霜继续道：“我们两的开始，是个意外，至于后来，是我威胁你的，你不得不——跟我一直在一起。”

“给我。”

“你对他的感情，你长久以来的付出，在他眼里什么都不是。你知道吗？你们重修旧好以后没多久，他就来找我了，在他明知道你怀着他孩子的时候。”宋挽霜抱住乔默，下巴搭在他肩膀上，呼吸的柔缓气息轻挠着乔默脖颈，“他在重新遇见我以后，继续跟你在一起的唯一理由，就是用你来吊着我。”

实在忍不住，哽咽了：“你说什么我都相信你。你说不是，那就不是，说是，就是。”

宋挽霜满意地笑了一下，亲亲他额头：“乖孩子。”

他摸摸自己的肚子，又想想叶曦，此刻是真正的，对这个人彻彻底底的死心，心痛的、心如刀绞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只剩下一片麻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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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嘛，以后当然会有的。

乔默红着眼睛，反握上宋挽霜的手，坚定地看向他：“我要你帮我。”

“小乔——”

响了三声，那边就接通了。

他亲亲乔默的眼泪：“小乔，你是最无辜的。”宋挽霜摸摸乔默的肚子，“不对，这孩子是最无辜的。你的痛苦，对于叶曦来说，只是无聊的自我感动。谁的感情也不是生来就要被别人践踏的。就是这样，你还要维护他吗？”

宋挽霜捧着乔默脸颊，逼他看向自己：“乔默，我再问你一遍，要不要，报复回去？”

宋挽霜亲亲他脸颊，握着他的手，看向他。夜空一样的眼眸会说话，嗓音也带了勾人的魔力：“小乔，你想报复回去吗？”

电话那边沉默良久，那一个字仿佛过了一个世纪，有千钧之力。

的主任，改了记录。我有录音，还有重新做的报告，你要听，要看吗？”

熟悉的声音。

乔默强忍着内心汹涌澎湃的感情：“叶曦，那个孩子，到底是谁的？”

泪水滚落在宋挽霜手上。

他怎么还能这么亲密地叫他！

“小默，什么事？”

从叶旻那里拿来的录音。

“是。”

听过看完后，房间里一片寂静。

不由自主的，眼泪划过。

叶曦连自己的孩子也不想要，他是真的很讨厌他。

“我要打个电话。”他拿出手机，拖出黑名单里那个号码，在他心里面，比他自己的号码都熟练。

乔默闭上眼睛，按下了这个号码。

乔默被他说得震住了，半晌，才推开宋挽霜，眼睛已经泛红了。

乔默愣愣的，没说话。

然后紧紧抱住乔默，顺便摸了摸乔默的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