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哪里都不如我，对吗？“

乔默脑子都空白了，唯一的信念是紧闭嘴唇，不要开口。

乔默没办法，解锁手机。

本来能维持的表面安稳，被他撕破了。

话一出口，乔默就意识到这话说重了。

“你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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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说礼物，”乔默顿了一下，“你送我礼物我很开心，真的。”

“对我们的关系，你有什么好生气的？你有什么资格生气！”

他找补道：“咱们剩下的几个月，就好好相处行吗？别整那些没用的东西行吗？”

“所以叶曦到底哪里好？”

乔默控制不住的眼泪。

那一刻他们之间，好像隔了条银河系。

“做什么？“

宋挽霜没说话。

宋挽霜定定地看着他，没说话。

宋挽霜暧昧地抚着乔默的腰，在他肚子里上画圈圈，龟头仍然卡在穴眼儿那儿。乔默被他完完全全控制在怀里，血管里滚动的都是岩浆，晃动着想逃开宋挽霜，又被狠狠地压在玻璃上。空气中飘着淡淡的奶香味儿。

“小乔麻麻，怎么这样？“

乔默迷茫地看向他。

情人的低语，温柔地将他绞杀。

“解锁。“宋挽霜顿了顿，温柔地看向他，白皙莹润的面容上存着情欲的绯红，眸子里是碎落星空，乔默恍惚觉得，自己也是破碎的了，“不然现在给叶曦打个电话也可以。”

等宋挽霜再次射出来的时候，他只剩喘息的力气。

宋挽霜声音都不对了。

“宋挽霜！”乔默扭过脸看他，怒目而视，眼睛红红的，像只炸毛兔子，“你今天怎么回事？你气什么？有什么好气的？”

“宋挽霜你不能——”

但是乔默其人，也是个倔骨头：“不——不啊啊——“

他看着宋挽霜打开自己的微信，对着叶曦发送了一句话——今晚不回来了。

夜幕将至。

宋挽霜把他抱上床，拿过乔默手机，递给他。

他后背紧紧贴着他的胸膛，温度互相传递。宋挽霜按着他，继续抽抽插插，进进出出，加上先前射进去的，榨汁机一般，汁水四溢。乔默被他顶得腰都软了，撑不住往下，就把那东西吞得更深了。

“乔默。“

“你不想要就扔掉。”

乔默看着他，心里有些苦涩：“非要在现在问我这个问题？”

窗外大雨“哗”地落下，似乎要将整座城市颠倒。

今天的宋挽霜太不对劲。

艳丽迷人的眉眼头一回出现有些颓然的情绪，控制不住的。

“这里会不会有我的孩子？“

半晌方低低道：“你不知道原因？”

“解锁。“

“我可以。

乔默心里忽然漫上淡淡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