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是锲而不舍：“现在就换衣服。”

“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

“那么请问今天狗狗能留下吗？”

乔默戳戳他脸颊。

的，好减轻痛。本能的心理防御机制，麻木比痛苦好，痛苦大概又比绝望好一点。对于最爱的人，很难不恨的，最起码也该怨。

“一只舔狗。“乔默看着宋挽霜怔怔的表情，愉快地笑了。

“你经常哄人？”

浑身湿透了，脸色不大好，但是异常美丽。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进来一个人。

宋挽霜坐到他身边，也笑了，抚上他脸颊，冰凉的：“是情话，还是真心话，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了。”

忽然传来敲门声，象征性的两下，随后是门把手转动的声音。

宋挽霜用哀怨的语气道：“对我是——”

他愣了一下，因为乔默再次抓住了他的领带，然后直接吻了上去。

“你说呢？”

“装的。”

两个湿透的人尽情拥吻，外面雨水不息，大约可以这样，直到世界尽头。

“什么？“

他静静地躺在床上，脑子放空，泪水在蒸发，感受着身上一点点变冷。

“你能淋成这样了，我看起来像这么无情的人吗？”

“你今天不行吗？”

宋挽霜眨眨眼睛：“一定是太爱我了。”

宋挽霜恨恨道：“我来看你有没有换衣服。”

宋挽霜没接这话：“世界上还没有第二个能让我这么淋雨的人。”

宋挽霜指尖按上他唇：“我要你欠着我。”

乔默愣了：“我不是……”

“我好像在无理取闹。”

还没等宋挽霜说完，直接被打断了。

“我脾气坏得很，只不过比较会装。”

乔默看到他，整个人都震了一下，声音打着颤：“你怎么——怎么又回来了？”

人生嘛，还不都这样。

“叶曦说你温柔、善解人意——”

终于忍不住，笑了一下，泪水还未褪去：“这句是情话吗？”

“我哪天都行！但你今天不行。”宋挽霜挑眉，“我不用你这么报答。有来有往，算计得分毫不差。这算什么？想作就作，想无理取闹便无理取闹，我爱受着，是我的事。”

宋挽霜摩挲他下巴：“在我面前怎么不装了？”

松开时，乔默呼吸都乱了，他上手扒宋挽霜的衣服，没想到被宋挽霜推开。

“说明你活的时间太短了。”

“感情不就这点乐趣吗？”

乔默看着他，看了好久，看着宋挽霜一步一步朝他走来，浑身都湿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