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我们之间存在误会，你听我解释几句，可以吗？

钟：这么快就和其他Alpha好上了吗？

钟：我知道你很敏感，发情期过去、理智恢复后，你一定会想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你会讨厌我、怪我，会恨我趁你之危、玷污你的清白？

可继续往下翻——内容就不一样了。

是第二次奔现、在私家菜馆里，周起颜和钱衷一相互掉马、撕破脸皮后，钱衷一急匆匆发来的表白信息。

钟：颜颜？

然而，再下拉一些、从周起颜怀孕要打胎开始，钱衷一发缘见消息的频率更频繁了，从三五天一次、增加到一两天就一大段。

周起颜有种说不上来的滋味，忍着情绪继续往下看，时间点到了钱衷一提东西来周家拜访、却被浇了一身水那次。

钟：对不起，颜颜。

钱衷一很生气地在缘见上质问他。

钟：对不起，颜颜。

倾诉完了，就不会再说其他。

钟：因为我湿淋淋的一身很狼狈，所以你看笑了吧？

像是写检讨书那样，钱衷一总喜欢在不同时间段的最后一句里和周起颜道歉。

像是无忧的孩童突然遭受重创那般，后面的行文基调、一下就变得和前面不一样了。

钟：跟我这种人在一起，不可能会笑的吧？我给你带来的只有冰冰凉凉的回忆而已，那么痛苦的东西，怎么可能让你笑？

钟：颜颜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隐瞒你的，我也是上一次约你奔现时才知道，原来你就是小祈、小祈就是你。

钟：……那个男的到底是谁？

周起颜回忆着当时的情景，以为钱衷一多少会在这个“树洞”里说点抱怨话的，却没想到——钱衷一一句抱怨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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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衷一当时给他发了一连串的信息。在始终收不到回应之后，钱衷一应该就猜到、是他删除客户端了，所以就没再继续发消息来。

钟：我能吗？

周起颜下意识地将手机拿得更前，瞪大眼睛去看那些如同用热血熔铸出来的话语，终于明白过来：这是钱衷一的秘密树洞。

钟：好想见你啊。不知道你现在的情况怎样？

现在再看钱衷一那个时候的发言，确实幼稚中二得可笑，看得周起颜又火大又想笑，隐隐约约地还很想隔空捶那人一下。

相反，钱衷一的言语里，都带着点点欣喜。

第69章

钟：我今天看见你笑了。

再下一次发信息，则是和遥遥的朋友去看中医那次。

那些被混账前夫隐藏起来的灼烈爱意，原来都收纳在这里。

钟：今天一早，趁着你还没睡醒，你弟带着弟媳一块将你接走了。

点进去，消息自动跳到最上方——也是最旧一条未读来信。

钟：小祈？

钟：一想到可能会被你记恨，我就好不甘心。

钟：我很后悔。后悔离婚、后悔自己囿于成见，更后悔没能好好看着你，让你遭遇这样的事情。

钟：我会记得你耳后的芳香、你白皙的躯体，和这满屋的香气。

钟：我知道，昨夜的一切都只是你迫于本能下的一种自我沉沦；等你醒来之后，你不会记得我们之间发生过的任何荒唐，但我会——我会牢牢急得。

钟：我想看你多笑几次，你笑起来真的很好看。

钟：回忆一下我们认识这么久——从结婚时没见过面、到后来撕破脸皮。面对面的时候，你似乎一次也没有笑过。

每有大事发生时，钱衷一就要上线发一连串的东西，用这种方式向周起颜“隔空倾诉”。

钟：你走了，我却还窝在这个房间里不愿出去。

钟：你删除好友了吗？

钟：我以为你和我一样，需要时间调整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