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啊，肯定能，没看见消防车都到了么。不知道人在屋里头没，要是在……啧啧。”罗小川说。

他更喜欢搞“科研”，将它放在瓶子里听闷响，或是划燃之后丢进水里看它会不会灭，都很有趣。

赵清晏愣着，王惑也愣着，当他回过神的时候，第一反应就是拽住赵清晏的手臂，声音发颤道：“那不会是……”“不知道……你别问我！”赵清晏匆忙地反驳，抓着他手臂的手，就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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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小川不耐烦：“谁晓得，我又没烤过人。”

等待它响起来、飞出去的间隙，是最紧张刺激的。

谁也没回头看一眼，他们像疯了似的往小院跑，在即将跑进院里的时候，被站在门口的罗家兄妹一把抓住。

赵清晏懵了，他看不清那东西是不是窜进了别人的家里，只听见王惑焦急地问：“怎么办！是不是飞进去了？！”

一种不祥的预感席卷全身，他们俩呆望了一分钟，一阵风刮了起来。这风刮得诡异，王不惑指着那处说：“那儿，那儿是不是有火……”

花坛里小树种得特别多，赵清晏醍醐灌顶，立马站起来往身边的树杈上逐一试了试，选定了最稳当的一个，对着斜上方摆好了。

赵清晏和王惑捂着耳朵，就等着它响起来。

谁也没想过后果——或者说，一个小小的、折了的冲天炮，在他们幼小的心里不会带来任何后果。

就在赵清晏玩得不亦乐乎的时候，王不惑从划炮盒子里找出了一根折断了的冲天炮：“这个怎么放，没杆子了……”

赵清晏拿着从家里带出来的火柴，轻轻划燃，在“刺啦”一声过后，火苗燃起来，逐渐靠近引线。这座城气温潮湿，放了小半年我的烟火已经受了潮，引线好半晌才燃起来，赵清晏将火柴一扔，拉着王惑往后躲开了些。

这瞬间赵清晏脑子发懵，当他回过神来的第一反应，就是拽住王惑的手，踉踉跄跄地跑出花坛，跑出这块居民楼，匆忙地像每一个放学要去玩的下午，往小院的方向跑。

赵清晏往他手里一瞥，马上起了燃起了科研心。

起火了。

间隙的时间比赵清晏预料得要长，长得像一个世纪。待到它终于响了，它朝着意料之外的方向飞了出去。赵清晏和王惑的视线便紧紧跟随着它，眼见它飞去了对面的楼房，飞进了阳台里。

他妹妹接着问：“人会熟么。”

那是三楼的某间民居，阳台上晾晒着棉絮，还有其他七七八八的东西。

他将冲天炮拿过来，想要立在土里，可杆子实在太短，怎么也放不稳。这东西放不稳，就没法顺利上天，也就失去了它应有的乐趣。赵清晏想了半晌也没想出好办法来，倒是王惑敏锐地想出了法子：“能不能放在那个树杈上啊……”

“咻——嘭！”

“来看起火啊！”

里，蹲在地上研究划炮。相较于那些燃放起来花花绿绿的烟花，这种东西是小男生的最爱，它会跳出去很远，很发出很大的声响，偶尔会有调皮的男生拿来吓人，但赵清晏不属于这种。

“不知道……我看不见……”

他听见隔壁家的臭丫头这么说，他恐惧万分，却被喘气遮掩了表情。赵清晏缓缓扭过头，滚滚浓烟随着风飘散开，把大片天都熏成了灰黑色。隐隐约约有人在喊“那边熄火啦”，可更引人注意是远处而来的消防车鸣笛声，听得赵清晏心脏一抽一抽的难受。天色沉沉的，被火光照亮，赵清晏心慌得咽了咽口水，颤抖着说：“这、这能灭么……”

他话还没说完，火伴随着烟“噌”的往上冒，已经不再需要仔细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