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太早，你不见那些城里的，哪个不是三四十了才成家。」

「树，你也快二十了，就没有中意的姑娘？相中哪家跟妈说一声，妈给你去

更出味道，妈妈建议做汤，食材就剩一人份，吃完肉喝口汤也能管饱，到底柳树

嗔道：「去，人家那是两口子，狗嘴吐不出象牙！」管他什幺两口子，有效果就

「这个，会打扮的女人多空有其表，重其外而轻其内，说白了就一花瓶，没

当我没了，呜呜呜……」柳树搅尽脑汁想折，灵机一动，说：「妈，你瞧咱俩现

柳树想起和余满儿滚草地那会儿，他对自己说要娶妈妈这样的，腚大奶肥，

避不得嫌，搂妈妈在怀里，又是安慰又是道歉，只叹书到用时方恨少，想不出那

「哦？那你喜欢啥样的？」

杏儿这便有了弦外之音，想必庄子老人家若活到现在，也策马扬鞭赶来请教梦蝶

成，柳树暗露喜色：「妈，还生我的气吗？」田杏儿长叹：「唉，我哪有那本事，

妈花枝乱颤。茶余饭后，田杏儿饶有兴趣约儿子谈天，聊些长长短短，以示两人

阴云散去气氛就轻松多了，娘儿俩聚在一起商议午饭怎幺做，儿子说烹炒，

之解吧。解梦田杏儿当然不会，又不是神算巫师，不过她那一笑倒化解了两天来

提亲。」

柳树心里发酸，瞧人家，又买车又买房，过得那叫舒坦，再瞧瞧他们家，爸

「前阵子阳子说你……我还以为你有了呢！」

会打扮的女人谁不爱，不爱的除了白痴就剩神经病。听到现在柳树起了警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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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低唤一声。田杏儿放下菜刀，捂起脸哭出声来，悲悲切切好不怜人，柳树再也

「别听他瞎掰，这孙子吃错了药，乱咬人。妈，你就不能说点别的，这事我

有时候女人的理解力不是一般人能参悟的，柳树说的本是平常之语，到她田

房给老婆孩子住，要说做工程不挣钱谁都不信，可钱都花哪儿了？柳树百思不得

「好好，那树，你说男人咋就单单喜欢会打扮的女人呢？」

加了小心，别被她绕进去。

我就知足了。」柳树大喜，连声应道：「哎哎，我哪能嫌你，就算娶了媳妇我也

在像不像黑土和白云？」黑土白云是小品里的人物，斗趣儿的，田杏儿破涕为笑，

天享受烛光晚宴一般，柳树把菜盘子舔个底朝天，还做出各种滑稽模样，逗得妈

有实质，我就不是很喜欢。」这一出口，连柳树自己都感到惊讶，没想到咱也有

「我在这买了房子，过来办贷款。」

不会忘了你！」田杏儿脸一红：「说啥呢，说你狗嘴还真不冤枉你。」

睡着舒服，还好生养。「我嘛…

处，不知从何谈起。还得说人家田杏儿，她是长辈，又是过来人，开设话题易如

妈妈讲话老离不开一个情字，大前晚她发脾气，也是因为自己和花凤在一起，便

忠厚，那万万不能。但人不可貌相，外面的世界灯红酒绿，挣了钱的男人，有几

这口才，眉宇间不免增添几分得意。

个是按耐得住的。想到这柳树的汗都下来了，心虚地瞅瞅妈妈。这一看又是一惊，

聚拢在母子心头上的阴云。

反掌。

爸外出揽工程，少说也有六七个年头了，别说在省城，就是在县城也不见他买套

其解，忽然间冒出一个坏念头：该不会是房子买了，却分给别的女人？想想爸爸

妈妈肩头耸动，显然在抽泣，不见则罢，见了哪能不管，柳树上前搭在妈妈肩膀，

和好如初。柳树自然顺着妈妈，只是他一个大小伙，阅历浅，和女人聊天正是短

烦。」

是男人，最后田杏儿依他。饭菜虽然简单，却也吃得如糖如蜜，仿佛在情人节那

些花花言语。田杏儿一遍遍捶儿子胸膛，骂他狠心骂他不孝：「两天不来看我，

「妈，说这干嘛，男儿志在四方，什幺儿女情长的都该放一放，再说了二十

你长大了翅膀硬了，我还能管小孩那样管着你呀，只要你以后不忘了亲娘不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