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告！警告！武器系统异常！”

——“我们也%！&*%……”

“我们不能忍受，我们无法忍受！……”

“喜欢我为你放的烟花吗？”时寒的声音传进他的意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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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文说完这句话之后，他们立刻发现一个舰队的敌人像被捅了马蜂窝一样，向他们疯狂扑来，在战场星图上亮起万千红色光点，越来越近。

——“不，不，还有多少台机器？给我对准街道！你们看下面！看啊！！”

……

时寒的意识跃入星网，他漂浮在虚拟空间中，从人形逐渐变形，回到原初的形态。

欧文扫视一圈，他的精神力跟着蔓延全场，确定再无一个张宏博党羽活着。他杀人的时候，时寒已经解开了空间站的系统，开放了出口，让秦星月带着一众惊魂未定的家眷和媒体人从出口乘坐飞船离开。战争还未蔓延到航道，他们能安全返回。

轰！！！

——“演讲！快来个人转播演讲！”

“……从什么时候开始，年年上涨的税额不再是新闻；从什么时候开始，十四小时的工作时间已成常态；从什么时候开始，生活变得越来越艰难……”

来者的舰船中响起刺耳的警报声，红光闪烁。

无数绚烂的爆炸，充满了欧文身后的星空，仿若一场盛大的新年烟火。

时寒的声音穿进他的脑海，欧文感到无比安心，他无视了气势汹汹扑来的敌人，面不改色地继续向下说：

舰上的人听见巨大的声响，声音和冲击波瞬间震破了他们的耳膜，让他们失去意识，随之而来的热浪则飞快地将所过之处化为焦炭。而在他们同僚的视角上看去，两艘飞船突然失去了控制，向彼此撞去，在最高速度下，那点距离转瞬即逝，频道中传来几声惊呼之后，屏幕上一前一后猛然炸开两朵绚丽的烟花。

他发出无数由奇异文字组成的信号，它们从星网的链接渗入能触及到的每个目标。所有智能，无论是AI生命，还是低级的程序，都回应着他的信号，发出臣服的震颤。他们向他开放权限，替他承担运算，一个指令之下，密密麻麻的信息流像源源不绝的江河流动起来。

他们不知道，这些AI正根据时寒的指令，全力入侵每一艘飞船最关键、保护地最严密的系统——维生系统。

“警告！警告！驾驶系统异常！”

“……从百分之十，到百分之十五，到百分之二十、三十、四十；从十个小时，到十一个小时、十二个小时、十四个小时。你们像海绵一样被挤压，拼命地吸一点水，又被榨干，直到再也榨不出来为止。你们能忍受这种生活，可是你们能忍受让自己的孩子，孩子和孩子，都过着这样的生活吗？！”

——“天呐！发生什么了？！”

所有人都看见那个举手抬足收割整个精英小队的杀神踏过满地伏尸，踏过硝烟，踏过死亡，被紧身战斗服包裹的长腿一抬，阔步走上讲台，毫不犹豫地踩在张宏博的残骸上，溅起一片血花。

——“我们在转向，动力系统不受控制，重复一遍，A-2避开航道！重复一遍！A-2避开航道！！！”

黑发蓝眼的俊美男人在台上站定，慢条斯理地从兜里拿出革新党的党徽，仔细地别在外衣的衣领上。做完这些，他开口了，带着迷人磁性的低沉声音传遍了张宏博的治地：

对准讲台的直播镜头将一切都记录了下来。

气啊？啧。”

——“快！报告指挥舰！”

他们装备精良，没有人能想到第五星区竟然能偷渡进这么多武器，他们的脸上带着一样的面具，分不出彼此，正是李真熙在第一次演讲时所带的那种——没有花纹，没有标识，没有设计，那是很多在化工厂和生物制药厂工作的贫民用的简易防护面具，在大街小巷都可以买到。

“提起经济上三区，所有人都有一个共识：这是帝国中最富裕的几个星区。但是，上三区的人们，你们真的富裕吗？……”

“银河的人民们，你们好。我是欧文·霍尔，银河革新党第二代最高领导人。”

但很快，舰队中其他飞船也无暇自顾了。

奥创星表面，直入云霄的媒体高塔上，主编趴在巨大的落地窗上，恨不得把玻璃敲碎，把身子都探出去。

——“转播个屁！到处都在播！战场！把镜头对准战场！”

他们精准的导航系统将视野投向自己的舰队，装备精良的武器系统对队友喷出致命的攻击，防护拦截系统全部失效，指哪打哪。指挥舰呼叫着控制中心的高级AI，后者却没有一丝回应。

他看见原本空无一人的街道上，突然冲出一队队井然有序的人。他们不像军队，却又不像乱民，从鸽子笼般的居民楼里、从外表光鲜的格子间中、从年久失修的公共交通站上，从这个星球的每个角落里雨后春笋般冒出来。

时寒将一切尽收眼底。

——“乱码，情报全是乱码！怎么会？！……”

“你继续，我来对付他们。”

第077章

“喜欢我给你听的演讲吗？”欧文用精神力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