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8(2/2)111 旧灯新湾
辛宛夹了一筷子梅菜扣肉,低着头说,“哦,不疼就好了。”
关了灯那么黑,能看清什么?辛宛却觉得自己变得透明,无处可躲,他结巴着说:“我先去给球球洗澡,它有点脏。”
宋珩在家。
公交车到了漱月里旁的一站。漱月里的楼和黑色融为一起,像正在烧化的腐朽木头,几点家户亮起的灯是没灭的火星。
是他第一次那么早赶到学校,座位上寥寥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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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我骗你干吗?”方意川随口问,“你嘴怎么肿了?还有你校服拉这么高干嘛,教室里暖气这么足,不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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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电梯门还是开了,他在门口深呼吸了两轮,这才开了锁。
晚餐吃得食不知味,目光总要跟着宋珩的动作游移。吃到末尾,宋珩才从阳台走回餐厅,冷风吹进来烟味。他坐在椅子上,手臂搭在椅背,很散漫的坐姿。
“啊,没有啊,”辛宛干巴巴地笑,故作轻松,搂着球球朝里走,“我走得慢而已,老师没拖堂。饭菜好了吧,哥来吃饭吧,我好饿。”
辛宛原本兴致缺缺,闻言这才兴奋起来,昨晚事情搅浑水,他也没仔细看天气预报,“真假?这几天天气都这个天气,没什么不一样啊。”
他穿着白色圆领毛衣,袖子卷到手肘,露出小臂来,问:“今天放学晚么?”
但一直到放学,天依旧沉沉,雪粒也没见着,辛宛抱着的期待落空了。
数到十六楼,窗户是亮着的。
“知道吗?今天要下雪了,”课间,方意川又坐到温湘的位置上,“好像还是很大的雪。”
辛宛刚把它捞抱起来,忽的听见宋珩的声音。
辛宛趴在桌面上又睡会儿了,早自习的读书声又把他吵醒,读的是《赤壁赋》,温湘的声音很小,反复念着“知不可乎骤得,托遗响于悲风”。
光线阴郁,风的确在响,天边积攒化不开的云。
作者有话说:
他站起身,把碗筷都收拾好,厨房的灯光熄灭,扔进了洗碗机里。宋珩把餐厅灯的开关也关掉了,问:“在里面抽烟,味道散不去。”
他语速很快,欲盖弥彰似的,但没办法控制。球球好像今天分外黏他,兴许在宋珩那边碰着了南墙,这才发现他这个软棉花的好。
密码锁解开的轻微声响,客厅里亮堂的光泄出。狗吠声兴奋地钻出来,球球绕着他的脚转,摇着尾巴,玻璃似的透亮眼球欢快地看着他。
宋珩的眼神仍是平静,似乎并没有觉察。
“你去抽烟了啊,”辛宛闻到了味道,“其实可以在里面抽的,我不讨厌烟味。”
“不怎么疼。”宋珩没拿筷子,只是坐在他对面。
意识到这个问题,辛宛步伐就放慢了,生生把三分钟的路程拖成了十分钟。他并没有解决的良计,也不知道如何去面对,甚至幻想电梯突然坏掉,让他在封闭空间里逃避一晚上。
他走到楼下站定,仰头数着,手指一点一点。
“那就散不去,”辛宛脱口而出,“没关系。”
“吃过了,你先吃吧。”说完,他没有再坐在椅子上,而是走到了阳台上。餐厅离阳台很近,四五步的距离。辛宛看到他趴在窗沿,后颈因低头而凸起的骨明晰,带着几分性感。
辛宛下意识捂住嘴,眼神能躲闪,耳朵尖却背叛,颜色通红,他刚要编个借口搪塞过去,上课铃声响起来了,方意川似乎也没放在心上,朝他摆摆手。
宋珩忽然说:“我昨晚喝多了。”
“啊,”辛宛慌张起来,勉强维持镇静,“好像是。”他问:“哥,你怎么不吃饭?”
球球又跑到他脚边,抬起前爪,吐着舌头哈气,辛宛只得把它抱起来,爪子乱挠,勾着他衣襟边缘扯,猛地扒拉了下,露出锁骨上那点红。辛宛吓了一跳,手忙脚乱地捏住它的爪子,慌乱地看向宋珩。
“一、二、三……”
啊啊啊因为一直找不到怎么发车所以晚了,修文也比较仓促,不好意思。明天后天不更,省略部分字数不多,不看也不影响阅读。
脚步还没迈出两步,手腕却给牵扯住了——就像昨天晚上一样,那只手将他拉扯近了,宋珩的手指勾在他的毛衣边缘,指腹按在那寸还未消褪的吻痕上,他垂着眼看,轻声说:“弄红了,是吗?”
晚饭是阿姨做的,一尝就知道不是宋珩手法。辛宛坐在了餐桌边,听见宋珩走过来拉开椅子的声音,今晚好像格外沉默,安静拉扯着,几乎要让他心虚膨胀开,几近缴械投降,辛宛没忍住,抬头看他,问:“哥,你头还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