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他却提不起这个劲。

顾深失笑：“你怎么说都对。”

顾深停下来，轻轻地说道：“你抽烟了。”

曲岭惜委屈道：“可我为了不让你发现，还吃了一颗糖，竟然还是被你知道了。”

曲岭惜却像是经历了一场大劫，精力耗尽，什么力气都不剩了。他一甩手，手机沉闷地落在羊毛地毯上，亮了一会儿屏幕，三秒后，就灭了。

曲岭惜想了想，说：“不止。还是结束异地恋的第一天。”

凌晨，曲岭惜披了一件睡衣，踩着不适配季节的夹脚拖鞋，独自一人去小区门口接男友。

如果是平日，顾深这样一句调笑的话，早就撩得曲岭惜手脚发麻，面红耳赤恨不得钻到地下去逃难了。

顾深：“嗯。”

顾深没发现：“我更喜欢你的味道。”

吻毕。

保安室没有人，只有监控一闪一闪地亮着昏黄的光。

计程车返程。

从被网络黑子嘲讽，到不知名人士全盘控场，屏蔽掉所有关于他的一切；从兴致勃勃地等待顾深来陪他，到误拿明信片，揭开一场似是而非的迷雾。

路灯下，高大的人影走向后备箱，轻松地取下行李。他没撑伞，任由雨斜斜地擦肩而过，迎着曲岭惜逆光而来。

即便遇到半夜出来溜达的路人，也只会以为这是两个朋友，不会往情侣方面去想。

曲岭惜睁开眼：“怎么？尝出来了？”

“还行。”顾深拿捏着他的脖颈，动作非常轻缓，可曲岭惜却有一瞬间的毛骨悚然，像是把所有的生死大权都交给了他，这下意识的害怕让曲岭惜不自觉地缩了下身体。

大起大落，不过如是。

直到曲岭惜按下门锁密码，一切禁锢消失，天雷勾地火。

他闭了闭眼睛，回忆着今天发生的所有事。

梧桐叶落下一片，盘旋地拂过他的发梢，不留痕迹地飘走。

昏暗的角落里，顾深继续着刚才浅尝辄耻的亲吻，一寸一寸、攻城略地。曲岭惜闭着眼，任凭宰割，眼角却是湿润的。

顾深抚摸着曲岭惜后脑勺翘起来的一根毛，像是在撸猫一般，疼爱且安抚着男友。

曲岭惜问：“这是小别胜新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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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岭惜好奇道：“我一个男人，能有什么味道？”

曲岭惜撑着伞，安静地站着，小雨淅淅沥沥地下着。顾深没让他等久，不过两三分钟，前方就来了一辆打着方向灯的计程车。

两人并行。

距离两三步，顾深放下了抓着行李箱的手，改搂住小男友的腰，一句未说，沉默地亲了下去。

曲岭惜问：“你喜欢吗？”

他说：“糖也尝出来了，草莓味的。”

深夜。S市的雨势逐渐变小，有转晴的几率，电闪雷鸣也在一个小时前结束。顾深延误了四个小时的飞机，终于起飞。

“有。”顾深凑近他耳边，呼吸灼热，“奶味的，小惜。”

曲岭惜带他找到自己的那栋楼，带顾深上楼坐电梯。两人克制又不克制，肩膀的距离总是相差那不多不少的一两公分。

“是。”顾深打趣曲岭惜，“所以小朋友今天更小了。”

以前顾深说曲岭惜是小朋友，曲岭惜还会因为年龄和阅历的差距，恼羞成怒反驳顾深。

这一通电话，总共没聊几句话。

“算是吧。”顾深接过他手中的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