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却美滋滋的。

顾深不明所以地笑了笑，“我比他惨一点，你要不要也同情我？”

背后有些陌生的身体贴着自己，他又紧张又觉得刺激，多巴胺一直刺激着大脑，一时之间，再困也睡不了。

曲岭惜睁开眼来，发现手机被握在顾深手里。

顾深：“还好。”

顾深笑了笑：“以后不这样了。以后对你一直好。”

“这明信片是我的，四舍五入你就是在夸我。”

曲岭惜断断续续地说一些话。

得到答案。

安静了一会儿。

“去年是。”顾深勾着唇说道，“今年他十九了。”

顾深不会全回，偶尔回一两句。

顾深说：“困。”

“因为他就在福利院待了一个月。”顾深一点也不避讳提到苏的那些事，“他就是卖惨。他父母都是华裔，但是父母离异。父亲回了C国，母亲在他成年之前去世了。”

曲岭惜又扯到苏：“苏说自己是福利院出来的，真的吗？我看不像啊。”

“……”曲岭惜眼睛亮亮的，嘴上却说，“鬼才信你。”

曲岭惜是被手机连续不断的振动声吵醒的。

沉入睡眠之前，他只记得自己的最后第二句是：“我的话是不是很多？”

顾深掀开被子，安静地抱着曲岭惜。为了避免擦|枪走火，还保持着一点距离。

曲岭惜从小沐浴在和睦家庭之中，没想过身边有人的父母缘能那么薄。

曲岭惜被这炽热的眼神灼伤到。他低下头，心想，我已经很爱你了，出乎意料的爱。

还没等他从床头柜找到手机。

曲岭惜开始扯一些有的没的。

他说：“那也挺惨了。不是卖惨。”

“B国体制就是这样，未成年来失去父母，就会暂时有福利院看管，当做监护人。”

顾深说：“你不一样。”

曲岭惜哼道：“你还真厉害。”

曲岭惜又偏要找茬说：“我看你好得很，一点都不困。”

首先他姓顾，不跟父亲同姓，顾深母亲和娘家关系不恰，再加上混血家庭这一个点，曲岭惜光是脑补，就想到了许多八点档。

曲岭惜眯着眼睛，意识已经迷糊了：“你经常嫌苏吵，会不会嫌我吵。”

顾深解释说：“欲拒还迎，等你上钩。”

“我只希望，你能跟我多说一些才好。”

他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只知道得接这通电话，说不定家里有什么要急的事打来的。

顾深纵容着，也没反驳他。他走近床边来，帮曲岭惜压了压被子。

“不需要。”顾深捧住曲岭惜的后脑勺，目光执拗地看着他，“我不需要你同情我。我只要你爱我。”

顾深说：“今天要给某人表白，昨晚太紧张了，所以没睡好。”

曲岭惜对B国的法律也算了解，他问：“所以你现在是他监护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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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岭惜早就觉得顾深的家庭情况很复杂。

曲岭惜声音软软的，又小声。

最后，他听见顾深说。

曲岭惜从被子里露出来的眼睛，眨了眨：“你不困吗？”

他说道：“你说喜欢我的脸。可是你第一次见我的时候，对我态度挺一般的。”

振动就在一刹那消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