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需要我回避下吗？”过来上厕所的俞庆芝尴尬地站在那，小声出声。

“因为我当初带它回来的时候承诺过，

“身体还是挺诚实的嘛。”褚骁舔着白帆的唇珠，自上而下透过泛着冷光的镜片看向白帆，“大哥哥，看来你也很想我。”

“欧？那如果我偏要引你呢？”褚骁轻嗅在白帆的颈侧。

所以褚骁这个家，连杯热水都没有。

白帆看着坐在路肩上的人有点头疼，知道这人借酒装疯，他愣是没有办法。他准备打车刚走出去一步，就有一只发烫的手直往他的手心里钻。那人松松夸夸地握着他的指尖，醉醺醺地抬头，另一手摊开在他面前道：“同桌，借我两块钱坐车回家呗。”

褚骁枕着沙发，仰头看向白帆问道：“糖还有吗？我嘴里苦。”

饭局吵吵闹闹地进行到晚上十一点，大家都喝了不少酒，褚骁亦然。他两颊和脖颈都攀上了红色，说话带着些拖音，他借着酒劲凑到了白帆身边，同他勾肩搭背。

甚至有些还没拆封，另一些没有插电。

褚骁手不听使唤地乱摸一通，在兜里摸出张名片递了过去，“这儿。”跟着他就不说话了，把脸埋在白帆肩窝睡得老老实实，只是白帆觉得，这人在用呼吸引他。那人喷洒出来的热气从领口直往他心里钻。

“我今天中午刚落地，”褚骁本来就是装醉，既然把人骗回来了，就也不装了，眼神没有先前的半分迷离，正在沙发上撸狗，“这是公司给我租的房子。”

大家早已见怪不怪了，这俩人上学的时候也这样，打起来一个比一个很，粘起来又是形影不离。俞庆芝顺势将褚骁托付给了白帆，自己跟未婚妻偷摸先跑了。

一路忍，忍到了公寓。白帆已不去尝试叫醒一个装醉酒的人了，直接拿着褚骁的手开了指纹锁，一开门，就有个什么东西钻了出来，定睛一看，是一条奶茶色的边牧，正围着褚骁在转。他把人安置在沙发上，打量了一圈发现这间屋子完全没有生活气息，所有东西都是新的。

俞庆芝只能憋尿意又回去了。

褚骁把糖磨在齿间，来来回回。

下了孤注一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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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帆以为褚骁还会对他做什么的时候，那人却收敛了，整理好皱了的西装，推了推有些滑落的眼镜，重新回到饭桌上去了。白帆知道自己今天走不掉，也只能跟着回去。

白帆掏了掏兜，又挖出了几颗，全都放在了茶几上。褚骁挑了颗水果糖卷进嘴里，“这狗叫pai，我在国外时候领养的，今年也快十二岁了。我归国的时候，所有人都喊我别把它带回来了，它年纪已经很大了，回来也活不了几年还折腾。但我还是把它带回来了，知道为什么吗？”

白帆也不知道回什么，便淡淡回了一个“哦”。

白帆喉结一滚，微微偏过头去，他唇有些颤，他说：“褚骁，你别引我。”褚骁身上有一股非常凌冽的香，极为霸道地占据着白帆的鼻腔，教他呼吸里都刻着褚骁的名字。

等了十来分钟才有一辆空车过来，白帆把他的祖宗从路边拽起来，送进车里。“你住哪儿？”

他们各自为锁，锁住了对方心里的魔，也同时将自己锁在了十一年前。无论时间如何变幻流转，唯有他们手里握着打开对方心门的钥匙。

这人眼底有些潮，看得白帆心口发闷。他从兜里掏出一颗，蹲在褚骁面前剥了送进他嘴里，“你在这里坐会儿，我去打车送你回去。”

褚骁对他露了个笑道：“嗯，谢谢。”

他赌白帆对他的偏执能胜过这十一年的消磨。

白帆闭了闭眼，没有答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