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蒋老师叹了口气。

“你这孩子……”蒋班主任苦笑着摇头，“行了。你去吧。”

“他其实挺聪明的，就是不上心。我把你安排在他边上也是希望你能多帮帮他。”

蒋班主任也没在就着那个话题说下去，毕竟当班主任这么多年，就算课上不好，在处理学生情绪问题上还是兜得转的。她能明显感觉到白帆刚那一瞬间的细微变化，故而转问道：“和褚骁相处的怎么样？他这孩子不怎么爱说话。”

褚骁看了一眼认真听课的白帆，若有所思——怎么就从附中插班插到他们这来了？怎么都有点说不通啊。

选择go die。

但这关他什么事？

白帆，一个痞里痞气的好学生，做的很是认真。答题地方不够的他会用便签补上，标明题号。答题思路也清晰明了，就连褚骁这种数学渣也看得明白，很好理解，简直比答案手册还好用。

被俞庆芝狠狠翻了个白眼。

白帆回座位的时候，褚骁他们都还没走。俞庆芝不愧是班干部，十分关心新同学，并且非常注重小团队的维护，愣是抓着褚骁和张天翼一起等白帆。

褚骁摇了摇头。

“真是一届比一届难带。”李老师拍了拍蒋班主任厚实的肩，“我啊，还是回初三处理我那些混小子吧。”

李老师端了杯茶走过来靠在蒋老师的桌子上，初三就在楼上，所以他们两层公用一个办公室，也就不用搬。“你们班新来的？”

俞庆芝怼了张庆芝一眼，“我这是班干部的职业素养，懂吗？”

张天翼插嘴：“老俞啊，你真是为这个班操碎了心，谁的事儿你都要插上一脚，你咋这么三八？”

一番官方客套话后，蒋班主任放轻了语调：“你的情况我也大致知道一些，你如果有什么困难呢可以随时来找我。”

蒋班主任用手绢抹了抹自己额角的汗，显然是刚上完一节课回来，“白帆啊，来了两天感觉怎么样？还适应吗？”

白帆：“没什么，常规对话罢了。走吧。”

白帆客客气气地说了一声“老师再见”。

“看吗？”褚骁问道。

“都挺好的。”

临放学，白帆被班主任请去办公室喝茶。

张天翼跳下最后几阶台阶，回身对着张庆芝一抱拳，“怕了怕了。我这等学渣实在体会不了班干部的辛苦。”

他身后的褚骁拿到了首赞，并且评论——回头给你烧纸。

吕老师这节课讲他最爱的“一课一念”，褚骁平时基本不听数学课，但今儿早上睡得多，现在也不困，又不能公然玩手机，于是就勉为其难地听了一听。

四个人拿了车，在夕阳下分道扬镳。

白帆勾起了一侧唇角，沉了声道：“谢谢老师。”

“我可能帮不上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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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帆笑了笑，“还行。”

“怎么？”白帆见褚骁将视线定格在自己身上便问。

学霸果然就是学霸……褚骁一直挺唾弃这本习题册的，四十块钱的书连答题的地方都不给空出来，所以通常他要么就写个答案，要么索性不做。

蒋老师苦笑，“褚骁好歹是明着刺挠我，这个……”她摇了摇头，没再说下去。

“不用。”白帆道，“我都记得。”

“可不就是……成绩也不错。”蒋老师又叹了一口气。

“看着挺好一孩子。”

俞庆芝问道：“说啥了？”

李老师停顿了半天总结道，“就是和褚骁一样，全身的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