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骁：“你也选历史？”

张天翼揶揄：“俞庆芝刚还说你和他感情深，这会儿你就在外面偷人了？”

褚骁没说话因为他已经开始吃自己的早饭了，但他在课桌下狠狠往张天翼翘起的椅子上一踹，张天翼因为惯性胸口直接往桌上一撞。

褚骁把书挪给了白帆，自己两袖清风地又趴下了，只留给白帆一个后脑勺。

张天翼八卦地回过头来问：“你俩啥时候有了一件外套的故事？”

一根烟抽完，褚骁将烟头按在路边的垃圾桶上掐灭，然后跨上山地车，书包往背后一甩，戴上兜帽，脚下一蹬踏板，伸手一扬，潇洒骑车离去。

张天翼连忙转身摆摆手，“告辞。”

历史课上课的地点就在七班，他便不用动。

D就是首字母，顺手点进褚骁的朋友圈，不出所料——空的。

“不急。”

白帆：“很奇怪？”

俞庆芝从魔抓里逃脱出来，“我俩感情深，你管得着吗？”

“同桌，”白帆轻声道，“书和我共享一下呗。教务的老师今早没来，我没拿到。”

这头还没唠上，那头另外的男主褚骁卡着七点半的铃进了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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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来的快，去的也快，下了半小时就停了。走出肯德基后，褚骁问白帆要了根烟。两人抽着烟在湿漉漉的街道上走了一段，谁都没说话。

今天早上是连着三节选修课。五十六中的文理分班实行走班制，所以选修的课程一般都连在一起。

白帆也没动。

白帆到的早已经在桌上趴了一会儿了，“他还不来？”

俞庆芝也追问：“对啊，什么时候的事情？”

奇怪也说不上，毕竟他也不是很了解白帆，但就直觉而言他觉得白帆应该是个理科生。

褚骁偏科严重，数学倒数的他自然而然就选了文科。他对时政新闻也没多大兴趣，虽然记性不错，但讨厌背诵特别冗长枯燥的释义，所以最后选了历史。俞庆芝背功厉害，首当其冲选了政治。张天翼数学还过得去，在物理化学里摇摆了一阵，最后与牛顿成功会师。

“嘶……”张天翼揉着胸口指责，“你这叫恼羞成怒！”

褚骁点了点头——这样就比较好理解了。

五十六中七点开校门，七点半后算迟到，七点半至八点的区间安排了早读。八点至八点半广播体操。八点半开始第一堂课。

俞庆芝悲痛地摇了摇头，“这是沾染了血的经验之谈。”

俞庆芝把早点放在褚骁的桌上，今儿给买了豆浆和粢饭糕。

历史班上几乎都是女生，男生只零星点缀在教室的几个角落里。历史老师姓姬，褚骁老觉得这个姓氏跟历史老师这个头衔特别相配。姬老师虽说年过半百，依旧颜值在线，那张脸一看就能猜到他年轻的时候有多么祸害。那薄唇一张，磁性的声音让班里不少女生下定决心要好好听课，不能辜负了老师的颜值。

“你多问几次也会知道。”俞庆芝过不半晌又转过来嘱咐道，“哦对了，他睡觉的时候千万别打扰他。”

白帆：“这也是问来的？”

褚骁咽下嘴里的东西，迟了五秒才道：“我还能杀人灭口，试试？”

俞庆芝抬手看了一眼表，“快了。他基本踩点来。如果他像昨天一样早到了，那就说明前一夜失眠了。”

白帆眯起眼，抬头望向了还阴沉的天。

白帆笑笑，“这么了解他？”

张天翼勾住俞庆芝脖子问：“我说你咋天天给褚骁买早饭，跟个童养媳似的。啥时候也帮我买买？”

白帆：“我就是选了个比较好睡的。”

“你的衣服我让我妈洗了，大概明后天能给你。”褚骁一坐下来就说。

张天翼：“你俩感情有多深？给我唠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