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着，办公室里突然响起了手机铃声，是秘书的。

那件事是谁指使的，已经不重要了。

萧远问：“谁啊？”

“联系不上，应该是早就想好退路了，事情刚发生就在风扬没了踪迹。”秘书回答。

他自己喝，不让萧远喝，喝了大半瓶，突然又拉着萧远说：“你知道吗？他这几年，都是为了我……他做什么都是为了我……”

秦云开眼睛眯了眯。

江让扔了酒杯，埋着头又哭了起来。

萧远有些无措，一边拍着江让的后背一边安慰他：“老板，你别哭了，慕羽都醒了……他没事的，他都醒了……他没死……”

秘书皱了皱眉，“副总，您不是要跟他问清楚的吗？”

上次他喝醉了哭，还是以为慕羽吸/毒的时候。

声音闷闷的：“没有。”

“问什么？”秦云开抬头，眼睛里泛着阴狠，“问是谁让他做的那些事？不重要……”

江让点了点头，想站起来，不过可能是因为喝多了，腿都还没站直又立刻跌坐了下来。

“没事。”站不起来，江让干脆也就不站了，继续坐在地板上，一杯又一杯的接着喝。

秦云开一直在办公室里等着，等到了晚上，等着楚星云过来。

“怎么了？”秦云开的眉头深皱，“又出什么事了？”

楚星云？

“不是……”秘书走过来，“您不是让我查慕羽那些照片的出处吗？我查到了，是楚星云放出去的。”

“那个副厂长呢？”秦云开跟秘书问。

“七年前他是为了我，七年后，还是为了我……是我对不起他，从一开始就是我对不起他……”

秦云开手里捏着一根烟，没有点燃，只是捻着。

上次谢思颖的事，归根结底也是他弄出来的，这次又放了那些照片……

越想，越不对头。

捏了捏鼻梁，秦云开道：“给他打电话，让他晚上过来见我。”

这几天楚星云的日子也不好过，跟过山车似的。

“好像醒了，我听护士说的。”

他一直以为楚星云很乖，很听话，可是原来，楚星云是最不听话的。

他怀疑他，试探他，糟蹋他，虐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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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江让……

秘书接了电话，听了一会儿，又转过头来看秦云开。

琢磨了一会儿，秦云开摇摇头，“这个人看来是找不到了，也不用找了。”

秦云开从医院回去以后就查了公司生产的面膜，结果成分果然跟慕羽给他的配方不一样，里面加了些容易过敏的物质。

如果整件事都是慕羽策划的，那最好。

不，他连畜牲都不如！

秘书照办了。

又是他。

萧远赶紧把人扶住，紧张兮兮道：“老板，你没事吧？”

这也是江让唯一能高兴得起来的事了。

这次他栽了这么大的跟头，不管是谁，他都得出了这口气才行。

杨晓说得对，他就是个畜牲。

“慕羽……他受的所有苦，受的所有委屈，都是为了我……可我呢？”

让他不能动慕羽，他不听，三番两次的要给慕羽找事儿。

“醒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