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洗了一个热水澡，但是慕羽却觉得全身上下，每一寸都是冰凉的。

他说：“阿让，对不起。”

对不起，答应你的事，我做不到了。

件准备好的浴袍往他一扔，指了个方向，“浴室在那儿，去洗个澡。”

他不想这样的，他当初跟江让在一起的时候说过，他一辈子只会跟江让，再也不会跟别人。

他醒过来的时候是在医院的病床上，秦云开掐着他的脖子，龇牙咧嘴的问他：“你想死？我花了那么多心思，费尽心机才把你弄到手，你想一死了之？”

秦云开要的就是他这样的反应。

不过秦云开很快就冷静下来了，他甚至还笑了一声，再次出口的话已经不像刚才那样气愤，却每一个字都扎在慕羽的心里：“你以为你就这么死了，我会放过江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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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他第一次开口跟秦云开要东西，也是这些年，唯一的一次。

秦云开没有见过他这样的人，这么不听话又不知好歹的人。

等赚钱了，他们就去国外结婚，去国外定居，不用躲躲藏藏，遮遮掩掩。

他淋了半天雨，又被秦云开折腾了好几次，第二天早上没能起得来，一直在发烧。

终于，慕羽受不了了，有一天晚上，他躺在秦云开身下，异常听话，秦云开让他抬腿他就抬腿，让他翻身他就翻身，他甚至还会做一些举动来取悦秦云开。

他没得选。

总之，他把秦云开哄得很高兴，秦云开答应了，摁着他做了好几次，第二天就把答应他的股份给了他。

杯子都还没放下，他就被秦云开搂进了怀里，秦云开在吻他。

他不会在乎慕羽难不难受，病得有多严重。

他仰着头，闭上了眼睛，温热的水浇在他的脸上。

那次之后，慕羽住了好几天院，出院以后他想去找江让，秦云开不让，那时候秦云开已经买下了星光，逼着慕羽跟星光续了约。

慕羽从浴室出来的时候，秦云开面前多了一杯红酒，秦云开当着他的面，往里面放了一颗药。

迷迷糊糊的，他好像被秦云开带进了房间，之后秦云开走开了，再进来的人，好像是江让。

得到了想要的东西，他留了一封遗嘱，之后割了腕。

秦云开听见了，他危险的眯起一双眼，他伏在慕羽耳边说：“答应你的事，我办好了，江让很快就会解脱了。”

等秦云开发泄完了，他搂着秦云开的脖子，软声软调的让秦云开给他一点股份。

更是在没有下药和威胁的情况下，唯一的一次那么配合秦云开，甚至还有些主动。

秦云开也没找医生来看他，而是自己出了一趟门。

秦云开当时怔了片刻，然后一双眼睛怒得发红。

可他做不到了。

他在浴室里待了很久，在花洒下面站了很久。

不过他运气不好，被秦云开发现，救回来了。

他就只是那么看着秦云开，死气沉沉的，一点儿鲜活气都没有，还犟着说：“这次没死成，我还有下次。”

慕羽的瞳孔猛然睁大。

秦云开说他后来放了江让，还给了慕羽不少资源，除了拍戏，慕羽其余时间一直在被秦云开折磨，而且因为他不听话，不肯叫，也不主动，永远都只是被动的承受着，惹得秦云开很不高兴，所以秦云开经常会打他，用各种各样的办法虐待他，羞辱他。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三十年。

慕羽什么都没说，拿着浴袍进去了。

“你知道这是什么。”秦云开说，“我不想看你不情不愿的样子。”

他流了很多血，脸上没什么血色，身上也没有力气，却用尽了全力瞪着秦云开。

后来慕羽才知道，秦云开往酒里放的，是致幻剂，会让人产生幻觉，并且对□□极度渴求。

说话间，掀开了被子。

对不起，如果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受这些苦。

他在哭，可秦云开不管，反正用了药了，反正马上就能生效了。

等秦云开回来的时候，慕羽烧得糊里糊涂，嘴里却还喃喃念着江让的名字。

他要一辈子都把慕羽攥在手里。

他去了秦云开面前，闭着眼睛，一口把高脚杯里血一样的红酒全灌进了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