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好了，你妻子有了，孩子也有了。”

“那时候我的第一碗加的辣油正好。”慕羽一边往碗里倒着辣油一边说，“第二碗我们一人一半，我辣油加多了，吃着好辣。”

他嘴角扬着，说着往事。

加了牛肉。

“对了，你还记不记得，那次你亲了我，过了好久好久我们才真的做啊，有一次你拿着手机不知道在看什么，被我不小心看到了，才知道你在看那种视频，你说你怕把我弄疼了，所以……”

可原来不是的。

现在看来，他的目的达到了，慕羽真的因为那句话耿耿于怀。

江让弹了弹烟灰，一双眼睛含着笑意看他，里面却尽是狠戾和凄然，“为什么不恨你？你做了那么多事，我凭什么不能恨你？慕羽，你有什么脸让我不恨你？！”

然后他就自顾自的说：“我们刚在一起的时候，我跟你说，我们如果真的在一起了，没办法有孩子，你说你不喜欢孩子，你说你只喜欢我……其实我知道，你不是不喜欢孩子，你只是不想让我内疚。”

慕羽赶忙又出了声：“江让，我知道你介意我和秦云开的事，但是你可不可以……不要那么恨我？”

他问了一个问题：“苏兰嫣给你的是第一次，可我当年给你的也是第一次，为什么你那么看不起？”

江让忍无可忍，一巴掌拍了桌子，“你说够了没有？”

可江让不如他的愿。

慕羽很努力的笑了笑，问他：“是因为没有那层膜吗？”

店里很安静，只有厨房里时不时有老两口说话的声音传过来。

不过江让生气了，他就没有再说了。

慕羽加了很多辣油，尝了一口，又立刻放下了。

人家说，见面三分情。

他来见这一面，不过是自取其辱。

“那次是你跟我换的，但是其实你也不能吃辣，从那次以后，我就不吃辣了。”

果然了，太久不吃辣，他现在是一点辣都不能碰了。

只有江让不骗他，有几分恨，几分怨，全都说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他抬起头来看着江让，一双眼睛有些湿润，不是因为想哭，是因为刚刚辣油真的加得太多了，他被辣到了。

那天说的是气话，江让只是为了故意气慕羽。

江让越听越觉得烦躁，问他：“你今天找我来，是想话当年的？”

慕羽帮着把米线从托盘里端出来了，又道了谢。

骗子。

哪怕骗我都可以。

可他还想争取一下。

江让看着面前的米线。

江让抽烟抽得很猛，没有说话。

慕羽其实没有说够，他还想说。

后悔自己当初怎么就眼瞎喜欢上了这么一个人。

两碗米线费不了多少工夫，很快就煮好了，老板端了过来，“慕先生，你们慢慢吃，调料都在桌上，自己加哈。”

秦云开骗他，杨晓每次说“没事了”是骗他，现在，连老话也骗他。

慕羽笑了。

他没有解答的意思，作势要站起来，“没事我走了。”

骗他。

当初他们第一次到这儿来吃的，也是牛肉米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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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羽笑着看他，“谈不上，只是有些话，憋在心里久了，想找人说一说。”

，他想戒了。

江让觉得烦闷，一根烟抽完了，又点了一根。

那些往事，慕羽越说，他越觉得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