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两分钟，小柯又发过来一条语音：【你都赚了那么多钱了，我要得不多，你再给我五百万。】

俗话说，事不过三。

把手机放回了床头柜上，慕羽从床上起来，洗漱了，胡须有些长出来了，他全给刮干净了。

慕羽笑了笑，“你帮我告诉他就行了，麻烦你。”

头发擦到一半，微信进了消息，是小柯发过来的几张照片。

把小柯拉进黑名单以后，慕羽从通讯录里找出来另一个人，给他发了一条信息：【剩下的钱我让人转到你的卡里了，离开风扬，别再回来。】

他又给打了第二个，江让又给挂了。

慕羽想着，他要是再打第四个，说不定就能听到对方关机或者是空号的消息。

萧远的声音很苦恼：“慕羽，老板这两天心情不好，恐怕没心思吃米线。”

提起江让，杨晓又追问了一句：“你们真的没吵架？”

房间里很安静，他的声音很轻：“对不起。”

对方发了一个“OK”的表情。

杨晓不问了，“你再睡会儿，我先挂了。”

所以他没给江让打了，他给萧远打。

慕羽没理。

他拿过来看了一眼，是杨晓打过来的。

昨天江让走了以后，慕羽的状态就一直不对，但是不管杨晓怎么问他都不说。

他一般不拉黑人，也不删好友，再不喜欢再合不来，大家彼此心照不宣，不联系就行了，没必要非得闹得那么难看。

一点过，他给江让打了个电话，江让给挂了。

慕羽还是没理。

他知道把那份配方交给秦云开意味着什么。

听小柯说完了，最后还是一句：“真的不用了，你做事细心，以后会找到一个更好的老板。那张卡里的钱不多，但是也够你顶一阵了，好好做，在别人那儿，说不定你有更好的发展。”

他接了电话，刚醒过来，嗓音有点哑：“杨姐，什么事儿？”

第二天早上，七点过，慕羽还没睡醒，床头柜上的电话就响了。

然后慕羽把电话挂了。

听到他的声音，杨晓像是突然放松了似的，声音轻快：“没什么事，就是担心你。”

这次也一样，慕羽说：“没有。”

“不用了，我家里有。”顿了顿，慕羽说，“杨姐，今天别给我打电话了，我跟江让有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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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远的电话很快接通了，他说：“麻烦你帮我转告江让，晚上六点，我在那家米线店里等他，请他一定要过来。”

他打了第三个，江让还是挂了。

杨晓就道歉：“是我不好。现在还早，你再睡会儿吧，我一会儿给你带早餐过来。”

可小柯这次过分了。

放下手机，慕羽仰着头，颈线被拉长，色泽莹白，弧度很好看。

然后是一条语音：【羽哥，你要开我也行，我跟你那么久了，你这点儿钱恐怕不够吧？】

可是这些年，他身体脏了，手脏了，心更是早就已经脏了。

又过了两分钟，小柯发过来第三条语音：【你如果不把钱给我，这些照片我就卖给别人。慕羽，这些照片要是曝光了，可比你出柜要严重得多。】

“我没事。”慕羽跟杨晓开玩笑，“好不容易今天没有工作，想睡个懒觉的，结果被你吵醒了。”

所以这一次，慕羽把小柯给拉黑了。

然后他抱着小芦苇，在飘窗上坐了一个上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