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云开说得美了，还去拍江让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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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上的慕羽站在窗前，看着这一幕。

不过为了避嫌，他跟慕羽是分开走的，慕羽先回去，他晚点再过去。

一边说着话，秦云开一边把慕羽往车上拉。

秦云开痛呼了一声，还没站起来，江让已经一脚踩在了他的胸口。

说完了话，江让原本是想走的。

慕羽进了电梯，转身按关门键的时候，看到江让一拳把秦云开打得趴在了车窗上。

这是江让的公寓，茶几上放着他喜欢看的书，他挑了一本，翻开想看，却看不进去。

后背砸在水泥地上，砸得生疼。

可他的手刚碰上江让的肩，就被江让一把握住了手腕，把他一拉，再猛地一用力，他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人就已经被摔在了地上。

但是光看江让的反应，再想想秦云开的为人，也知道秦云开说不出什么好话来。

“先上去，我没事儿。”

他在楼上，听不见秦云开跟江让说的话。

他拉了窗帘，去了沙发上坐下，不看了。

江让停了脚，十指弯曲，双手握拳，黑夜里，能听到指节响动的“咔、咔”声。

“没有。”

“你嘴巴放干净点！”江让一手掐着秦云开的脖子，手背上青筋都凸了出来，“滚！别再让我看见你！”

“你给我听着！”江让盯着秦云开，拿烟的手掰着他的下巴，烟头的灼热感离得皮肤很近，“你要是再敢碰他一下，再敢诋毁他半句，我他/妈废了你！”

“你怎么过来了？”说着又转过去看慕羽，“我说呢，现在忙了，一天天的全没空，敢情是藏着别人呢？”

江让把慕羽从秦云开手里拉了过来，护在了自己身后，微侧着头问：“他有没有打你？”

没走几步，他就听见秦云开在后面说污言秽语：“走什么啊？一起呗，三个人多刺激啊！”

“怎么，翅膀硬了是吧？以前我让你在车上跟我做一次你就死都不愿意，担心这个担心那个，现在怎么了？不怕被人看到了？”

慕羽往里面走。

“怎么，你还是那么在乎他？”秦云开嘴角被打破了，流了血，他用大拇指擦了擦，看着指腹上暗色的痕迹，“江让，你说你怎么就这么贱啊？以你现在的身份，找个多干净的找不到，非得跟慕羽这么个烂货玩……”

“秦云开！你把我放开！”

也难怪，谁让她手段下作，还不高明。

秦云开还在说：“我就不懂我哥为什么非得找女人，要我说，这男人玩儿起来比女人有意思，尤其是慕羽这样的……你把他弄服了，他能自己求着让你干，那股劲儿比十几岁的小姑娘干起来都带劲儿。怎么说我也有那么多年的经验了，看在咱们同好的份儿上，要不然我传授一点儿给你？”

男人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点了一根烟抽着，半晌，弯了腰。

随着他弯腰的动作，脚上的力气越来越大，秦云开伸手想把他的脚掰开，他却更用力，踩得秦云开喊了起来：“江让，你他/妈活腻了是吧？”

秦云开转头一看，是江让。

慕羽不愿意跟秦云开走，一直在挣扎，但是秦云开怎么会听他的？

电梯门合上，他看不到，也听不到了。

他打开了车门，刚要把慕羽塞进去，突然另一只线条流畅的手伸过来，“嘭”的一声，把车门给关上了。

可秦云开却活动了一下脖子，跟了过来，“你是怎么玩他的？”

江让一把揪住秦云开的衣领，把人拽到了自己面前，咬牙切齿的告诉他：“以后别再来找他！”

现在慕羽处在风口浪尖，江让虽然不能跟他一起面对外面的蜚短流长，但是他想陪着慕羽。

江让放心了，拍了拍慕羽的手背，“你先上去。”

“江让……”

可是等江让过去的时候，他的车刚停稳，就看到秦云开拉着慕羽从楼栋里出来，把慕羽往车上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