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羽隔了一张桌子，跟女孩对视着，脸上带着浅浅的笑，“不如我们就按你微博上说的，承认在交往？”

他抽烟的时候有点颓，此刻人靠在椅子上，更显得几分慵懒。

慕羽笑了笑，伸手接了窗台的一点阳光，“那我该怎么办呢？”

穿着战甲的大将，西装革履的职场精英，杀伐决断的谋士，挥笔泼墨的丹青圣手……

可慕羽不懂风情，他对这个不在乎，既不惊讶，也不赞赏。

慕羽的所有作品她全都仔细的看过，不管是成名后的还是成名前的，她见过慕羽很多种样子。

谢思颖抬起头来，眼睛里映着细碎的光，“慕老师，是我鲁莽了，但是现在事情已经这样了，而且你总是要结婚的……就算你喜欢那个人，你们也不可能结婚，那不如……”

没一会儿，慕羽的手机响了，他把电话接了起来，是杨晓的声音：“是谢思颖，截图我都给你发到微信上了。”

觉得自己这样有点儿过于主动了，她又不好意思起来，重新把头低了下来，小声的补充了一句：“只要能跟慕老师在一起，我什么都不介意的。”

“我……没有……”

好半晌，谢思颖才说：“就算这样，但是你如果承认了，那对你的事业会有影响的啊，你现在如日中天，要是就这么被毁了，多不值得啊。”

可她最喜欢的是镜头外的慕羽，会随心所欲的抽着烟，会为了别人考虑，心细如发的慕羽。

把手机放回了口袋里，慕羽问：“你看到他的脸了吗？”

她葱段一样的手指，染了樱花粉的指甲油，细长的女士香烟夹在指尖，带着别样的韵味和风情。

慕羽放心了一些，他抽了一口烟，吸进肺里，又吐了出来，浓白的烟雾很快顺着飘散到窗外，最后什么都看不见。

谢思颖的手用力的攥在了一起，白皙的手指都有些发红了，唇也紧紧的抿住。

慕羽掀了眼皮，没了往日那种和善，“我问你，看到他的脸了吗？”

而且其中一个还是她喜欢的对象。

忍着没咳，眼睛却被呛得发红，谢思颖好一会儿才问：“什么？”

“记得上次我跟你说的那个人吗？”慕羽再次打断了，“他是男的，就是车里的那个人。”

他的声音很凉，像深秋的水。

谢思颖把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可以的。”女孩轻声道。

他敲了敲烟灰，又问：“你想要什么？”

慕羽往椅背上一靠，“可就算我说我们在交往，我跟你也不会有什么，还有，你刚刚说到结婚……”

那天谢思颖只是碰巧看到慕羽上了那辆车，她都还没看清驾驶座上的人是谁，那个人就凑过去亲了慕羽，她当时都惊住了。

谢思颖的脸红了，也不知道是激动还是紧张，她是精心打扮过的，化了很不错的妆，睫毛看起来比平时更长，又卷又翘的，现在也在微微的颤抖着。

打断了谢思颖，一双眼睛盯着面前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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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婚也可以的。”女孩有些迫不及待了，“我不介意的，慕老师。”

谢思颖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甚至差点儿被烟呛到。

谢思颖有些慌了，“慕老师……”

谢思颖微微低着头，“我……我看微博上的人都那么说，我气不过……”

吞咽了一下，谢思颖打开包，拿了一根女士香烟点燃了，她笑着说：“慕老师，我也学会抽烟了。”

虽然早知道慕羽喜欢男人，也知道现在这个社会这不算什么，但她这是第一次看到两个男人接吻。

慕羽把手伸进口袋里，摸了摸烟盒，他忍了一会儿，还是觉得难受，问：“可以抽烟吗？”

慕羽于是点了一根烟，夹在指尖抽着。

“照片不是你拍了发给营销号的吗？”慕羽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看着谢思颖，“告诉我，你有没有看到他的脸？”

这些她都在荧幕上见过。

他们吻了很久，她反应过来以后就拍了照片，因为怕被发现，心里又慌乱，她拍完照片就走了。

慕羽“嗯”了一声，挂断了电话，又看了看杨晓发给他的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