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了张嘴，慕羽刚想解释，那边江让就把电话给挂断了。

慕羽很茫然，“我笑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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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羽垂了垂眼睫毛，左手的指尖捏着戏服的袍袖慢慢捻着，“他有家庭吗？私生活怎么样？”

“……”虽然知道江让看不到，但是慕羽还是翻了个白眼。

慕羽把手机放好，用东西抵住固定了，郑重其事：“你不要那么说别人。”

心情好了，江让就开始一本正经了：“顾长林人还不错，进了苏氏有十来年了，很得老爷子器重，双亲都在江州，有个妹妹，前年嫁人了，老爷子让我去随的礼，没听说过他交女朋友……”

顾长林？

“……”慕羽看着手机里那个不讲道理的人，“我是笑给你看的。”

什么人？生气就挂电话？

“好。”

“你笑什么？”江让问。

“……”看着手机页面，慕羽一时无语了。

视频那头，江让说着说着，突然就不说了。

慕羽抬起头去看他，“怎么了？”

好了，江让被哄高兴了。

这下江让警觉起来了，刚躺到床上就立刻弹了起来，“你看上他了？”

“嗯。”

江让马上说：“你十八。”

要是顾长林跟杨晓凑一对了，那杨晓以后就没时间那么紧的跟着慕羽了。

挺好的。

哪有十八岁的人像他这个样子的？

江让这下放心了，甚至还有点兴奋。

慕羽接了视频，都还没有看清楚手机那头的人，就听见一个十分不满的声音：“你看上那个三十几岁的老男人了？”

慕羽叹气，“我今年都二十八了。”

他身上还穿着衬衣，解了领带扔到一边，趴到了床上，“我想你了，慕羽。”

慕羽的耳根红了，灯光从头顶打下来，看起来红红润润的，像是这个季节开得正好的杜鹃花。

慕羽垂着眼眸一一听着，时不时点点头。

慕羽点点头，“大概什么时候？”

刚想休息一会儿，手机响了，是视频，江让打过来的。

“一说顾长林你就笑？”

他觉得江让的眼神可能不太好。

他们认识的那年，他十八，永远都十八。

“办事可靠，能力也强，以前是老爷子的人。”江让不记得慕羽跟顾长林有什么交集，“好端端的，你怎么问起他了？”

不管什么感情。

“一个星期左右……我会尽快。”

老男人？

慕羽看了看手机镜头里的自己，又扬了扬下巴。

他也想他，只是他从来不说。

还有一场戏，要等着。”顿了顿，慕羽又问，“玉色的那位顾总人怎么样啊？”

“你说顾长林？”

喜欢上慕羽真是一件折磨的事，男人的醋要吃，女人的醋也要吃。

幼稚。

心里这么想，嘴角却是向上扬着的。

“乖乖等我，我很快就回来了。”江让说。

不礼貌。

江让“哼”了一声，“他本来就是。”

“好了，不跟你开玩笑。”慕羽浅浅的笑着，“今天顾总过来剧组办事，好像跟杨姐聊得挺开心的。”

他也快三十岁了。

好想摘。

他想问问顾长林人可不可靠，免得杨晓错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