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远于是欢天喜地的打开了封口钉，捡了一颗糖果，剥开包装纸扔进了嘴里，舌头舔了舔，甜的眼睛都眯了起来：“唔！好吃！”

“肯定是老板订的。”萧远把那盒外卖打开，又拍了照发给江让，问是不是。

公司就快放假了，慕羽原本以为江让会回来得很晚，可才七点不到，江让就已经进了门。

慕羽的眼神都柔和了几分，唇边带着浅浅的笑，“嗯，喜欢。”

看到慕羽围着围裙在厨房里忙活，江让皱了皱眉，过去问：“你做饭？”

从云城以后，“洗澡”就像是一个暗示，每次他去找江让，江让都会先让他去洗澡。

慕羽和萧远在别墅里待了一天，没有出过门，萧远不会做饭，中午的饭是慕羽做的，饭菜刚出锅，有人按门铃，萧远去开了门，然后拎回来一大盒外卖。

他翻得更快了，可把整本画册都翻完了也没找到其它的，他有些失落，皱着眉问：“全都是芦苇吗？”

萧远乐了，这次发了语音：【老板，你其实不用订外卖的，慕羽做好饭了。】

江让吸了一口烟，回过头来的时候看到他站在那儿，脸上没什么表情，说话也显得很淡漠：“你该做什么做什么。”

“芦苇。”慕羽把画本往萧远那边递了递，“好不好看？”

他没什么吃饭的心思，随便吃了两口就上楼去了。

“可以啊，随便吃。”回答完了，慕羽又低头去画画。

“公司的事有顾长林，我没那么忙。”江让说着，上楼去了。

慕羽咬了咬后槽牙。

结果房间门一打开，就看到江让正站在窗户前抽烟，他就站在门口，一手扶着门把手，一手垂在身侧，突然不知道该进还是该退了。

萧远挠着头，虽然觉得连颜色都没有看不出来好不好看，但是慕羽都问了，他最终还是说：“好看。”

他有点儿不开心，慕羽就说可能是公司太忙了，江让顾不上，萧远这才把手机放下，又去打拳了。

“是啊，全都是。”慕羽把画本拿回去，接着又画了起来。

慕羽也没吃多少，这里到底不是自己家，他不好白吃白住，就一直坐在餐桌旁边，等萧远吃完了他再收拾餐具，洗了碗才回的房间。

说完了，又去翻前面，想看看慕羽还画了什么。

江让很快回了一个字：【嗯。】

他以为能吃到慕羽做的饭，结果餐桌上的都是中午他点的外卖。

萧远看着他一笔一画的描着，突然明白了什么似的，“你很喜欢芦苇吗？”

他最喜欢的植物就是芦苇。

不习惯，就来找慕羽，看到慕羽床头放着的糖果，他舔了舔嘴唇，“我可以吃吗？”

可脚才刚刚抬起来，江让就又出了声：“去洗个澡。”

然后就是……

“中午的没吃完，热一热就好了。”顿了顿，慕羽说，“不知道你要回来，我以为你在公司吃……”

慕羽其实也没什么要做的，他不可能当着江让的面画画，有江让在，看书也看不进去。

他洗澡快，下来的时候慕羽刚把饭饭菜热好。

慕羽手里拿着铅笔，化着一种细长的、迎风招展的植物，萧远看不出来是什么，就问：“慕羽，你画的是什么啊？”

所以他想着，要不自己再下楼去看会儿电视吧。

然后又凑过去看慕羽画画。

结果一连翻了好几页，都是这种植物。

这一次，江让没有回，萧远抱着手机等了一个下午都没有等到江让的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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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餐桌上的饭菜，江让有点儿失望。

可慕羽也知道，他现在是没有资格跟江让讲条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