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旁边站了一步，不拦着慕羽了，柔声道：“你不是要去拍戏吗？快去吧。”

慕羽用力的闭上了眼睛，蹙着眉心，浅浅的指甲掐进了深色的衣袍，把衣袍得掐得起了皱。

了，对身体不好。”

慕羽的表情变得有些茫然，他好像松了一口气，可心里又好像空了一块。

慕羽滚了滚喉结。

以往的江让总是张牙舞爪像只毒蝎，会说各种让他难堪的话，而现在……

最后还是江让到了他的面前，跟他说：“前段时间我跟你说的话，对你做的事，可不可以不要放在心上？”

慕羽有些诧异，一抬头，就望见了江让温柔的眉眼。

到慕羽从休息室里出去，江让的神情都是温柔的，一直到门被关上。

在江让面前，慕羽一向是没出息的。

狭小的空间里寂静得可怕，空气仿佛都被抽离，让人快要窒息。

“我们做朋友吧。”江让最后说，“以前的事，就当没发生过。”

这是以前慕羽看到江让抽烟的时候，都会说的话。

江让叫住了他：“慕羽。”

再次睁开眼睛时，慕羽笑了，像是释然了一般，“这样也好……江太太跟你很配，你女儿也很可爱。”

他想问江让说的“以前”是指什么时候，不过最终没有问，有些话，他没办法问。

是啊，翻篇了，江让结婚了。

“那时候是我不好……这段时间我想了很多，那天在电视台，你帮我说话，我知道——”

“名字取得真好。”慕羽依旧笑着，衣袍却被掐得更皱。

他好像期待着江让把那样的话说出来，却又害怕江让会说出来。

江让指间把玩着那根只燃了一小截的香烟，神色晦暗不明：“都过去了。”

慕羽突然很恐慌，像是怕被人看穿什么心事似的，连忙道：“那天是楚星云说话太难听了，所以我才……”

所以慕羽点了点头，出口的就一个字：“好。”

慕羽觉得心脏闷疼，嗓音很低，带着些哑：“江让，你不是恨我吗？”

他的指甲抠进了掌心，钻心的疼才让他能勉强维持冷静。

而且做朋友，确实比做仇人好。

他不知道江让要说什么，但又好像知道。

当没发生过？

慕羽受不了了，他站起了身，“我还要去拍戏，就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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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江让笑了，“你先听我说完。”

他就不说话了，不看江让，也不动。

休息室里谁都没有再说话。

江让的笑容就像平静的水面漾起的一点涟漪，好看又不张扬，“我知道你没有别的意思，但是我那么对你，你还愿意帮我说话……这几天我想了很多，当年的事都过去了，我们……”

这是重逢以后，江让很少会在他面前有的样子。

他没有再看江让。

慕羽垂着眼睑不看他，“当年我……”

看到慕羽笑了，江让也笑了，他眼底是凉的，说话语意不明：“她叫苏子沫，跟她妈妈姓。”

江让靠在墙上，摸出打火机点燃了刚刚慕羽只抽了一口的烟，慢条斯理的抽着。

“不说那些了。”江让生怕再提起那些事他会控制不住情绪，所以只能打断了慕羽的话，“现在你想要的都有了，我也结婚了，那些年少轻狂的往事也全都翻篇了。”

只有一个字，没有别的，却让江让整个人都愉悦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