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年前是，六年后还是。

江让马上问：“用不用住院？”

见到病床上的人，年轻的男医生盯着看了一会儿，愕然道：“这不是慕……”

天色暗了，江让把烟塞进了嘴里，一巴掌拍在方向盘上，打了火，想离开。

江让就抽着烟看着他，半张脸都隐匿在黑暗里，看不清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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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下一秒，他又觉得自己想太多了。

这样的问题，对于医生来说实在是新鲜。

等医生出去，江让盯着病床上的慕羽看了好一会儿。

慕羽到了小区门口，杨晓从车里追出来，跟他说了些什么。

最后，医生告诉江让：“慕先生是低血糖晕倒的，我这儿开两瓶液体输完，以后饮食多注意营养就行了。”

他想着是不是程立轩要求太苛刻了，还是剧组的伙食太差了，连演员的营养都保证不了。

他去干什么？丢人现眼！

“江总说有事，出去了。”萧远吃着栗子说。

可就在这个时候，一辆保姆车在离他不远的地方停下了，他看见车门打开，看见慕羽从车上下来。

近距离看，慕羽脸色的脸色比刚才似乎还要差，也不知道是不是最近拍戏太赶累坏了，一张脸都是蜡黄的。

苏兰嫣被苏子沫拉着往那边走，左右看了看，问萧远：“江总呢？”

可是脚刚迈下车，动作又止住了，燥热的夜风吹得他的脑袋好不清醒。

再说，就算是慕羽死在这儿，跟他又有什么相干？

不过是晕倒而已，又不是死了。

盯着地上的慕羽看了会儿，他把脚收了回来，“砰”的一声关了车门。

总之，去哪儿都行。

江让确实出去了，但是他所谓的“有事”……也只不过是他在慕羽的公寓外面，指间夹着根香烟，一口一口的抽着。

别墅里，苏子沫跪在毛绒绒的地毯上，趴在茶几上写字，萧远在旁边看着，一边看一边剥栗子吃。

明星去医院，这要是传到粉丝耳朵里总是会生出各种猜测，医生明白，于是没有多说别的，给慕羽量了体温，又听了心跳，跟江让询问了一下晕倒前的症状。

事后想想，那天是他冲动了。

着慕羽，如果证实了，立刻告诉我。”

慕羽脚都还没有抬起来，人突然晃悠了两下，然后直挺挺的往后面栽倒下去，就那么摔在了地上。

路灯昏黄又模糊，打在他的身上，让他看起来一点精神都没有。

看到苏兰嫣回来了，苏子沫立刻跑了过去，“妈妈回来了，快来看我刚刚写的字，萧远叔叔说写得好好。”

眼看着慕羽在自己面前晕倒，江让几乎没怎么思考就摁灭了烟头，推开车门想下车。

可他最后还是鬼使神差的，把车开到了慕羽面前，把人抱上了车，放到了后座。

他发动了车子，想回临江阁，或者回公司，或者去江边，或者去别的地方。

今天聚餐，他原本是想去的，但是一想到那天在剧组，慕羽当着他的面去了秦云开那边，他又忍住了。

慕羽要过什么样的生活，跟他有什么关系？就算是被折磨死了，那也是慕羽自找的。

直到到了医院，他都不知道他是抽的什么疯。

回过头来看了江让两眼，清楚看到他眉眼间的焦灼，医生答道：“不用住院，输两瓶液就好了。”

秦云开说得对，他不过是个手下败将。

他不想看慕羽在秦云开面前唯唯诺诺的样子，所以他拦了，可慕羽不在乎他，还是去了。

两人说完话，慕羽就站在那儿，看着那辆车开远，转身想进小区里去。

“医生，”江让皱着眉，尽量多一点耐心，“请你保密。”

慕羽还住在六年前那所公寓里，他查过。

跟他有什么关系？

“好的，苏总。”

☆、阿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