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关上了门，避开江让的目光，低声道：“回去再说。”

那件事他没有问，慕羽也就没有主动提过，但是江让知道，秦云开是喜欢男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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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些别的声音，似乎有喟叹，有抱怨，但是他都听不清了。

“别这样，会被人看见……”慕羽说着，却没有把他推开，而是将温热的掌心覆上了江让微凉的手背。

他只是群演，穿着戏服演个卑躬屈膝没有台词的小太监，从头站到尾就好。

可他实在是太饿了，都还没有支持到吃饭就倒在了片场。

可人还没进电梯，就被江让给抱进了怀里。

回到公寓，江让把慕羽拉到了床上，疯狂的占有着他。

两个人不知道在说什么，他离得太远，听不清，但是他看到秦云开抬了手，想要去摸慕羽清朗帅气的脸。

那个时候的慕羽也才十八岁，模样还有些稚嫩。

身无分文，举目无亲，没有能养活自己的本事，身上的衣服又破又旧，头发打了结，乱糟糟的，一张脸枯黄，饿得走路都弯着腰。

“醒了啊？”慕羽眨了眨眼睛，问他，“你是不是很饿？”

慕羽演的是皇子，明黄色华袍，发冠上镶着宝石明珠，垂头说话的时候，黑亮的青丝从肩头滑下来，衬得他的脸越发白皙又俊俏。

“对不起，慕羽。”江让说，“都是因为我，对不起。”

他拼命的吸，甚至有些急促，像是在沙漠里行走了许久的旅人终于得到了水源，怎么都舍不得放开，舍不得停止。

“阿让……”

就在这双曜石般闪耀的眼瞳里，江让看到了倒映在其中的自己。

渐渐的，他什么声音都听不到。

从来没有这样过。

他的眼睛很好看，瞳仁又黑又亮。

他喊了慕羽，慕羽立刻惊慌的回头，然后往他跑过来。

是的，恩人。

可他晕倒了。

失去意识前，他听到耳边有人在骂：“怎么回事？会不会演戏？一根木头都演不好？！”

他怕，万一秦云开借着这次的事跟慕羽提什么过分的要求怎么办？

江让刚到风扬城的时候才十七岁，他是被人追债，从乡下逃到这里的。

他在索要着自己手下唯一的艺人，索要着自己的挚爱，索要着自己的恩人。

直到再也吸不进任何东西了，他才焦急的睁开眼睛，对上的，是一双狭长的桃花眼，里面有着关切。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嘴里似乎被塞了根细细的管子，他本能的吮吸，有甜甜的味道充斥满了口腔。

江让的声音有些急：“慕羽，我能想到办法，不管秦云开说什么，你都不要答应他。”

当时剧组在招群演，他听说有饭吃，就去了。

可是，这次江让怕啊。

他还记得慕羽跟秦氏签约不久之后，有一天他去找慕羽，正好看到慕羽跟秦云开在一起。

作为他的经纪人，即便两人的关系再亲密，在人前江让也一向都是隐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