惆怅来得快，去得也快。到了晚上，两个人精力最充沛的时间段，在大街上闲逛，和那些据说在过节的当地人跳舞、喝酒。周福懂得几门语言，交流毫无障碍，相比之下，周吉就像以前被爸爸带着出门的小孩。不知不觉到了市中心，坐落在这里的大教堂也灯火通明，周福没敢进去，毕竟与转化后仍保留免疫力的周吉不同，他对这些东西，有骨子里的恐惧。

“亲爱的……鸡崽子。”

“我，我以前就在……嗯……在这里住……”十指紧扣，周福费劲地吐出积压在喉头的话语，“喜欢……再用力……啊啊啊啊啊……”所以想要和最亲密的人，回来看看。

而没得到满足的小鸡崽子，发现身下人失去了挣扎能力，越来越放肆，从床上做到浴室，再从浴室做到床上。最后被用后背位按着，像只雌兽可怜兮兮地受精，周福身子抽搐了一阵，双眼一闭，晕了过去。

哪怕几年后大学毕业，荒淫的生活没有终点，反而愈演愈烈。假期里，周福兴致勃勃地拉着人旅行，笼罩在云层下、即将要到达的，是他的异国和故乡。

“唉，不能结婚了……”

啊不，是连死亡也不存在。

泪水从脸颊滑下来。

手脚软绵绵。

才好解渴。

周福费劲地抬手，抱住了身上的人，挑眉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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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那家伙清理算了。

听到这话，周吉眼睛瞬间亮了几分，凑过去和对方接了个吻：“没关系，全世界也没几个和我们这样，连血液都融在一起的情人了。”

周福也露出笑容：“喝酒吧，晚上还长着呢……”

没忍住，周福又射了。

“你也太破坏气氛了。”周吉很无奈，捏了一把手底的乳头，红得艳丽，“我可是等着爸给破处，现在兴奋得不行。”这些年，连同班女生的手都没牵过。

周吉弯弯嘴角：“爸，这算不算，迟来的性教育？”

周福狠狠瞪了他一眼：“……闭嘴。”如果说处男，嘤嘤嘤，活了那么久才遇到对象的，也就他一个吧，大好年华，全在地里睡过去了。呃，不对，睡得好！

全没有尊老的想法，死命往里操，弄得他几个来回就一败涂地，气喘吁吁：“你，你慢点……”

回想起过去觉得太羞耻，一言不合扔了小黄书给对方，压根没为懵懂少年排忧解惑，周福感到了一丝愧疚。但忽然变得强烈的冲撞让他回过神，想要推开，却搂紧了曾留下印记的脖子：“嗯哈……教，教坏你了……”无论是身下的酥麻，或者在耳边滚烫的呼吸，都足够迷惑人。他忿忿不平地补充道：“就不该……啊……慢点……要饿着你才对……太大了……别顶那里啊啊啊……”

到凌晨三四点，街上仍旧熙熙攘攘，有些醉意的两人穿过人群，啊，不是因为酒，总之回到了酒店。一进门就滚作一团，周福两手揪着地毯，一声高过一声地呻吟起来。被激得发疯，周吉浑身大汗，更用力揉着那两瓣肥厚的臀肉，明明是冬天，房间里却像盛夏，恨不得把身体埋在那片温柔里。

到达高潮时，周吉不停挺腰，精液向最敏感的地方迸射，直接把本该乏力的人弄得浑身发抖。“亲爱的。”附耳低语，不是故意的、调戏的称呼，而是自然而然，仿佛夜里升起的月亮，注定要给予什么温柔。

而周吉体会不到什么，只是觉得身旁的人有些情绪低落，尤其是下地之后逛着博物馆，面对几个世纪前的文物……至于这个城市，也早就换了名字，再回不去当时的生活。不过周福也没打算回去，过去可没有自家的鸡崽子，不爽。

周吉一边舔着对方胸口，一边狠命把自己的东西操进去，不由自主幻想着当初二十来岁的年轻人，在乡间小路上走着，然后，被路过的黑影啃了手臂，惊慌地大叫起来。从此容颜不老，从此漂洋过海，从此……和他至死不渝。

缓缓动起腰，一下，又一下，享受那里面柔软滚烫的媚肉绞住性器，似乎眷恋不舍，每一刻都挽留。周吉低下头，噙住那张别扭的嘴，早知道对方和他一样没有经验，只不过是逗一逗而已。亲吻的时候，仿佛那天血液交融，身体也紧紧纠缠。